第7章(3/3)
林以棠笑不露齿,微微福身,行了个礼,“三表姐。”
“现下还没到外祖母起身的时辰,表姐想去侍候外祖母也是可以的,只是外祖母向来节俭。”
林以棠走近,目带艳羡地望着林翩月头上的簪子,“要是看到曾经外祖母送给我母亲生辰礼的绿宝石簪子,辗转到了三姨娘的三表姐手里,也不知会不会悲春伤秋。”
流烟昨日和她说过,她这位外祖母从前最疼她母亲。
据说外祖母生母亲的时候,外祖父的一房美妾生了个儿子。
嫡亲女儿出生数月,外祖父只来正房探望三次,日日留宿偏房,忘了给嫡亲女儿准备百日宴,对其不闻不问。
所以说,外祖母是厌恶妾室极其所出的。
林以棠趁人不注意,踮脚抽出那簪子,笑吟吟的,“我前些日子忘了,外祖母之前说过我戴这个簪子漂亮,以后还需簪戴,若是跑到三表姐头上,怕是会不悦,到时候三姨娘也不会过舒坦。”
林翩月从林以棠这里薅走的羊毛,她要一一替她挣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