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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笙茗望着她,眼角泛红:“你没回我手机消息。”
她顿了顿又说:“我很想你。”
*
孙意如的话或多或少的对她产生了影响,在得知谢栀已经飞回江城后,陈笙茗推掉当晚的宴会,后脚也跟着回到了江城。
她发消息,谢栀依旧没回,不过她已经开始习惯,她驱车来到谢栀楼底下,找个隐蔽的位置停靠。这个角度恰好能看到她房间的窗口。陈笙茗等了很久,以往这个时间段亮起的暖灯却没有在她预料之中亮起。
又等了一会,确定家里没人后,她才驱车离开。
她在回家的途中看到大屏里放映着谢栀好久前想看的电影,陈笙茗沉默良久,调转车头,把车开到商场附近。
电影是几个月前上映的动漫,如今暑假重映,影厅里没什么人。
当初谢栀邀请她一起去看,她很爽快地同意了。后来临近年关,工作繁重,陈笙茗很轻松的在加班和陪谢栀看电影间选择了前者。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谢栀一直会等着自己,不是吗?
陈笙茗盯着眼前的大屏幕,鼻尖酸涩,她怀里抱着一桶爆米花,捏起一粒放在嘴里,焦糖过了火候,甜腻得发苦,眼泪不受控制地掉落,一旁的小孩诡异地瞧着她,不明白一个喜剧片怎么能看成这样。
她拿出纸巾擦了擦眼睛,扭头和小孩对上视线,她把爆米花递给小孩:“吃吗,我只吃了一颗。”
小孩的同伴早就被这气味香的找不到北,她谨慎地问:“要钱吗?”
陈笙茗摆手,把爆米花递给她们,走出影厅。
看了半场电影,时间尚早,回家的兴致被敲散。陈笙茗坐回车里,改变目的地。
她把车开到许久没来的公寓里,已开门的声音响起,莫名的期待从心底爬上来,陈笙茗握住门把手,指尖微微颤抖。
拧开门,仿佛还能看到那人慢悠悠的从沙发上爬起来,佯装抱怨地望着她,吐槽:“你怎么才回来,等你好久了。”
如同走马灯一样,过去的一幕幕在眼前浮现。等陈笙茗被谢栀带到客厅,摸到那一层薄灰时,才恍然清醒。
室内空无一人,陈笙茗眼底浮现快要溢出来的落寞。她起身把房间内的灯全部按开,环视四周。
刚出社会时,为了向母亲证明自己的能力,她独自搬出家在离公司近的地方找到这间屋子,谢栀上学后经常在周末过来陪着她。
茶几还乘放着谢栀买来的开心果,陈笙茗坐回沙发里,拿起一旁的开果器慢慢的把果子敲开,放在嘴里。
长期暴露在空气中的果实变得干巴,她想起在客厅办公时谢栀躺在自己身边,一边玩着开心果一边拨开吃掉。
她举着一颗果子对自己说:“你看,这是开心果大王。”
陈笙茗那时敲击着键盘,眼睛一直盯着屏幕,心不在焉地问:“为什么。”
“切,敷衍,你都不看我。”尽管有些不满,谢栀还是很有耐心的解释:“你看它的个头是别的的几倍,这不是大王谁是大王?”她瘪嘴,原本送到陈笙茗嘴边的开心果落回自己口里,感慨,“可惜你对坚果有些过敏,不能吃。”
“确实不能吃,”陈笙茗记得当时的自己这样回答。
她咽下果子,等了一会手臂有些发红,她轻轻挠了挠,突然想对当时的谢栀说:“你看,吃一颗也没什么。”
她现在也不会一直盯着屏幕,也可以接梗地回答:“应该是开心果小兵攻击力没有大王那么强。”
可能有学艺术的原因,那人的思维总是很跳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