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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望望着那笑容,只觉浑身的血液都涌向一处。
许归忆叫他:“三哥快来。”
“干嘛呢?”江望朝她走过去,带着一身清爽的水汽。
“当然是数钱啊!”许归忆笑容更灿烂了,她手上正小心翼翼地拆着一个大红包,边说着边推给他一摞红包,“你要不要加入?喏,这几摞红包让给你数。”
江望没动,问:“还剩多少?”
“还剩百八十个吧。”许归忆指尖翻飞的同时估摸着说了个数,接着随口问了一句:“怎么,你还有别的事要做啊?”
“洞房花烛夜,江太太。”江望提醒她,声音带着点笑意,很轻,像贴在耳边低声呢喃:“你打算让我陪你一起数钱度过良宵吗?”
许归忆怔了怔,指尖明显不如方才灵巧了。
空气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许归忆装傻,“那你想干嘛?”
江望站在床边说她:“明知故问。”
许归忆仰头看他,她歪了歪脑袋,笑着跟他打商量,“亲爱的,你先别急,能不能等我先拆完红包啊?”
“不要。”江望果断拒绝:“等你拆完都后半夜了。”
“不会的,我快点拆——”许归忆话音未落,江望突然毫无预兆地倾身,唇上传来温热的触感,江望直接用实际行动封缄了她余下的话语。
男人身体一寸一寸下倾,将人温柔地压倒在床上,许归忆手里一沓红包纷纷掉落在地上。
许归忆着急,“我的红包……”
江望打断,“不要了。”
“我要!”
江望边亲边道:“乖,这话留着待会说。”
许归忆反应过来后脸颊呼啦一下烧着了。
江望手臂撑在许归忆耳侧,将她完全笼罩在怀中,舌尖温柔地描绘着她的唇形。
许归忆闭上眼睛,热度从唇间蔓延至四肢百骸,世界只剩下他清冽的气息和唇上温柔的辗转。
唇齿纠缠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无处可逃,通通钻进两人耳朵。柔软在她脸侧、下颌、锁骨处流连,许归忆再次回过神来时,男人的手已然探入她衣内。
暧昧的喘息声愈来愈大,不知是她的,还是他的。
他们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了,熟能生巧,江望对许归忆身体各个部位的反应了如指掌,心里很清楚对方的敏.感.点在哪里。
头微微一偏,他的吻落在颈间,许归忆条件反射般瑟缩了下,身体早已被他完全掌控,许归忆意识逐渐开始涣散。
随着时间的推移,吮吸变得愈发急切,江望环紧她的腰肢,将她更深地压向自己,坠入漩涡的一瞬,许归忆闷哼一声,脑海里突然蹦出一句艳.词:“玉炉冰簟鸳鸯锦,粉融香汗流山枕。”
想到这里,她有些不合时宜地笑出声来,江望哑着嗓子问她笑什么,许归忆如实说了,江望听后也笑。
肌肤相贴处传来的滚烫,与诗句描绘的香汗淋漓、枕席生温的画面瞬间重叠,让两人忍不住同时发出一声更深的喟.叹。
火花四溅,男人滚烫的唇流连在她耳畔,气息灼灼:“‘鬓云欲度香腮雪’,古人诚不欺我。”
说完,狂风暴雨般的吻细细密密地洒下。
窗外月色溶溶,映着帐内被翻红浪,彼此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温热而潮湿,将她整个人包裹、融化。
……
结束后,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