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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从煊越是心急,他这病就越是反复,像是冥冥之中不让他去打扰萧伯瑀平静的生活。
“请他来。”赵从煊揉了揉胀疼的太阳穴。
“是!”
不多时,一个鹤发童颜的男子大步踏入房内,此人正是前些日子在天峪县走动的肖神医。
他的小把戏被县令萧伯瑀看穿,结果县衙以他诓骗百姓为由,下令要将他抓进牢里,他不得已离开天峪县暂避风头。
现在两个月过去了,那什么萧县令应该放松警惕了,他便寻思着,想个办法回到天峪县。
恰逢遇到赵从煊这一行头的人,他稍加打听,便得知这些人要去天峪县,但他们身后的主子似乎身体抱恙。
肖神医便又故技重施,果不其然,他们中的一人找上门来。
肖神医捋了捋长须,故作高深道:“这位公子,看你面色,像是心有郁结,气血不畅啊。”
每个大夫几乎都这么说,赵从煊听后没什么反应,只问道:“先生可有良方?”
肖神医定了定神,笑道:“我老夫行医多年,专治疑难杂症。公子这病,需得内外兼治,就是得耗费一些时日,不过明日我得赶去天峪县寻一个老朋友。”
赵从煊道:“既然如此,不如同行?”
肖神医眉稍微挑,没想到这么轻易达成目的,他故作惊讶道:“公子也要去天峪?”
赵从煊轻轻颔首,“嗯。”
肖神医眼珠一转,故作叹息道:“这天峪县什么都好,就是那个县令唉”
“他如何?”
肖神医卖足了关子,强颜欢笑,又咬牙切齿道:“这个县令生得俊朗不凡,只可惜人面兽心,听说啊他趁虚而入,强娶了别人的妻子”
赵从煊眸色一沉,“是吗?”
“绝无虚言!”肖神医添油加醋道:“老夫那位几十年交情的老朋友亲口说的。”
赵从煊抬眸看了一眼,“先生消息倒是灵通。”
肖神医轻咳一声,便不再多言,他也只能在天峪县外败坏一下萧伯瑀的名声,以此泄愤。
就在他转身出门时,赵从煊轻瞥了一眼身旁侍卫,下一刻,一侍卫猛地朝肖神医动起手来。
肖神医反应极快,他侧身避开,随即两人便交起手来。
打斗中,侍卫撕扯掉他脸上的伪装,两人均是一怔,很快,门外侯着的侍卫也包围了上来。
肖神医看向榻上的赵从煊,神色骤冷,“公子这是什么意思?”
赵从煊看着他的面容,眉头微蹙,一时忘记了要说些什么。
肖神医趁他怔愣之际,忽然朝地上丢了一样东西,霎时间,屋内烟雾弥漫。
“保护公子!”
待烟雾散去时,他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了,影卫无处追寻。
见此,影卫齐齐跪在地上请罪,“属下无能。”
赵从煊思忖良久后,他揉了揉脑袋,“无事,此人只是一个江湖骗子罢了。”
若他不提及萧伯瑀,赵从煊兴许一时还看不出他的伪装。
失去易容的肖神医越跑越远,直到跑到河边才低低地啐了一口。
他在河边洗了把脸,忽然身后传来脚步声,他犹如惊弓之鸟般转过身后。
待看清来人后,他暗骂道:真是阴魂不散。
来人是天峪县的衙役,正是奉萧伯瑀之命,前来捉拿他这个肖神医的衙役。
此时,恰好撞上他一脸怨气无处发泄,肖神医咬了咬牙,正欲先下手为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