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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从煊熟读帝王策,为了执掌皇权,他一步步算计,情爱也成了为权力铺路的一环。
他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一个帝王应该做的。
他做错了吗?
他不知道,没人能告诉他对与错。
屋内安静良久,萧伯瑀缓声道:“陛下是天子,天子怎会有错。”
陛下的话,哪一句是真,哪一句是假,他分不清。稍有差错,便要赔上萧家数百人的性命。
赵从煊不知萧伯瑀何时离开了房间,他浑浑噩噩,半梦半醒,那碗安神汤竟无半分效用。
次日,上官绵想要去探望一下赵从煊,萧伯瑀却抬手阻拦。
“县令大人,你和那位公子怎么奇奇怪怪的。”上官绵纳闷道。
萧伯瑀一怔,“过几天他应该就走了,这些天先委屈你搬去东厢客房。”
上官绵住哪都无所谓,对她来说,有一个住的地方就行了。
然而,上官绵没去探望赵从煊,赵从煊反而是派人找上门来了,“上官姑娘,我们公子有请。”
待她来到西厢客房后,赵从煊将一盘金银摆在她面前。
上官绵两眼发亮,刚要伸出手,但很快又收了回去,天下哪有掉下来的馅饼,哪怕这人是县令大人的朋友。
她轻咳了两声,开口道:“公子有话直说。”
赵从煊又将一封信纸递过去,“与他和离。”
“和谁?”上官绵还没反应过来。
赵从煊眉头微蹙,但还是耐着性子再说了一遍,“与萧伯瑀和离,往后你和你的孩子,自可尽享下半生的荣华富贵,锦衣玉食、尊荣无忧。”
上官绵一愣,天下真的掉馅饼了?
思忖良久,她神色严肃,“你这人真奇怪,看你的样子,应该也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你若当萧大人是朋友,为何不去帮他,反而来劝我和离,莫不是就是等着看他妻离子散的笑话?”
萧伯瑀对她有恩,她绝不能恩将仇报。
说罢,她便要转身离去,可门口的侍卫横剑拦截,一副她不签下和离书就不让她走的架势。
上官绵神色一冷,正欲动手,便见庭院里田安快步走来,他瞪大了眼睛,大喊道:“住手!住手!”
在田安身后的,是萧伯瑀。
萧伯瑀开口道:“田安,先带上官姑娘离开。”
上官绵义正言辞道:“大人,我留下帮你,他不就是仗势欺人吗,我可不怕,我今日——”
“上官姑娘,你少说两句吧”田安听得心惊肉跳的,这可是当今天子啊,他若是想砍你的头,你还得跪下谢恩。
田安将她带走,一边走一边小声提醒道:“那位你惹不起的。”
上官绵愤愤不平,“田大哥,你得好好劝一下县令大人,有些朋友不能深交!”
房间内,萧伯瑀微叹一声,“微臣代她向陛下赔罪。”
赵从煊声音微颤:“你代她?”
“是。”
赵从煊喉结微滚,语气强硬道:“好,那你与她和离。”
萧伯瑀没有立即应声,他看着赵从煊,良久,他缓缓道:“陛下想做什么,普天之下无人敢阻拦。微臣想知道,两年前,微臣问的那个问题,陛下可否解惑?”
两年前的牢狱中,是赵从煊亲口承认,他对萧伯瑀都是利用之情,时至今日,又为何来惺惺作态?
赵从煊半天没有回答,萧伯瑀眼里的希冀也一点点破灭,他到底还在奢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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