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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从煊喉结轻轻滚动了几下,旋即,将下午发生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萧母并未对他说什么重话,只是话外之意,难以掩饰她责问赵从煊曾经的所作所为。
他若还有几分帝王的心气,就该离开这里。
“所以,陛下今日是想补偿我?”萧伯瑀问道,声音沉静了下来。
赵从煊看着他,本应点头的,可他察觉到萧伯瑀似乎是生气了,霎时间不知所措了起来。
见状,萧伯瑀眉间多了几分无奈,他将赵从煊抱到床榻上,替他盖好了锦被,这才收起榻旁凌乱的衣衫。
穿戴整齐后,他来到床榻旁,俯身在他额头落下一吻,轻声道:“我出去一下。”
赵从煊呆呆地“嗯”了一声。
房间内渐渐安静了下来,赵从煊扯了扯身上的锦被,将自己裹了起来,身下撕扯的疼痛一抽一抽的疼。
萧伯瑀好像生气了。
从前萧伯瑀生气了,他只需要亲亲他便好了,可现在不一样了他该怎么做?
思忖间,房门被缓缓推开。
萧伯瑀取了一件中衣给他穿上,旋即将他抱去浴堂,清洗了一番后,又将他抱了回来。
赵从煊小声问道:“过几天,我们还能去游湖吗?”
“陛下若不想去,也可以不去。”萧伯瑀从背后将他抱入怀中,一边说着,一边解开他松垮的腰带。
赵从煊道:“想去!”
萧伯瑀轻“嗯”了一声,随即指尖探入他的衣襟。
赵从煊轻吟了一声,转过头来,想要索吻。
“好了,别动”萧伯瑀声音微哑,他取来一些药膏,覆上他的伤处。
两人除了第一回的时候,不知轻重,后来的欢爱很少弄出血来,虽然说,这次是赵从煊乱来
萧伯瑀只想给他上药,可不觉间,又挑起了赵从煊的情欲。
赵从煊一开始还压抑着,可这种时而难以抑制而溢出的轻哼,简直是对萧伯瑀的折磨,他怎么不知道,他的陛下这么会勾人
忽然间,萧伯瑀在他颈侧轻轻咬了一口,咬得并不重,却和之前在岭南咬的伤口巧合地重叠了起来。
赵从煊脸色微白,当时颈侧这里的伤口疼了好久。
他以为,萧伯瑀还要再咬一次,即便他知道会有多疼,可他只是身体僵硬了一瞬,旋即便闭了闭眼,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预料中的疼痛没有传来。
萧伯瑀只是在那浅淡的疤痕上亲了一下,忽然道:“是不是很疼?”
当时的他的确是恨极了赵从煊,几乎要将他颈侧那块肉咬了下来,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他感受自己的痛苦。
“不疼”赵从煊小声回答,声音里带着几分不确定,萧伯瑀若是还想发泄的话,他受得住。
萧伯瑀看着他,没有说话。
赵从煊又改了口,“是有一点疼,就一点”
灼热的呼吸落在他的颈侧,赵从煊无意识地缩了缩脖子,玉白的颈项还泛着未褪的红,随着呼吸而轻轻起伏。
“不会了。”萧伯瑀忽然低头含住他的耳垂,温热的吐息顺着他的颈侧蔓延。
赵从煊浑身发软发烫,他好像成了蒸笼里的馒头,萧伯瑀的手只稍稍触碰,便能在上面留下痕迹。
他呜咽了几声,想要逃离,可这本身又是他亏欠萧伯瑀的,他将身体完全打开,无一丝防备,任由萧伯瑀对他揉、搓、碾、压
意识消失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