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60(56/73)
徐美好喝到微醺,抬手拍他一巴掌,“小点声,扰民懂不懂。”
赵明让打个酒嗝:“民都起来了,在说话呢。”
这么高的温度失去电风扇,神人都熬不住,人手一把扇子晃啊摇啊个不停。
“冰箱里有西瓜,”陈川把乔落放到楼下轮椅上,踢一脚赵明让,“拿去。”
赵明让拍一巴掌脑门,“哎草,我怎么给忘了个一干二净。”
“美好姐也不提醒我。”
徐美好拆啤酒,闻声笑了笑说:“说得好像我想起来了一样。”
“也对哈哈哈哈哈哈!”赵明让傻兮兮地笑完,蹦着去前面拿西瓜、饮料。
大量的酒精与尼古丁会让人的思维跳跃又紊乱,反而赶散他们之间那股子弥漫已久的压抑与无力,多了几分松软。
乔落手里被塞进瓶冰橙汁,瓶身的冰凉贴着软肉。
她看过去,陈川刚好缩回手,坐在她轮椅边上的小板凳,嘴里叼根没点的烟,拿刀哐哐切西瓜,丝毫没有刚才楼上的不正常样,瓜心分给三个女孩,边角他跟赵明让拿起吃了。
啃完西瓜,徐美好拿起屋里那把陈旧的吉他出来,拨动琴弦,弹了首乔落没听过的曲子。
曲终,她低低弹唱了首朴树《且听风吟》,带些醉意的声像夏天轻柔的风,弹指间流淌过。
“小鱼儿,来。”
赵明让撑开躺椅,那干净布擦干净上面的灰尘,喊起趴桌上头一点一点的陈渝过去,让她躺上去,手里摇着扇子扇风。
“好了,睡吧。”
陈渝听话地闭上眼睛。
“即使身边世事再无道理/与你永远亦连在一起……”
外边飘进来别家歌,是陈小春的《相依为命》。
乔落想起2006年除夕在医院跟陈川一块听过。
这歌一来,徐美好就停下手,吉他放旁边,往身后墙上情靠,单手起开瓶盖,一口气喝了半瓶。
“你不放下我我不放下你。”
“……”
断断续续的歌传进院子。
看来都许多人都让热得睡不着。
乔落扔掉瓜皮,手电筒的灯圈绕着小飞虫,时不时落下一个小黑点。
“不敢早死要来陪住你。”
陈川沉默着收拾净垃圾。
“我还如何撇下你。”
他点上烟,站起来提着瓜皮往外院门外走,留在家里一夜就生出小黑虫。
“年华像细水冲走几个爱人与知己/抬头命运射灯光柱罩下来剩我跟你/难道有人离去是想显出好光阴有限……”
陈川扔完垃圾回来,关上的门动静有点大。
院内没风的夜晚毫无起伏,乔落轻睨他眼,只见昏暗中,陈川又按开打火机点烟,冰冷的目光里也是烦透了的状态。
“操蛋!”赵明让用力扇动扇子,忍不住吐槽,“哪个哥们失恋了啊?大晚上放这么悲情的歌,听得我想上他家抽他丫的。”
没等他站起来质问,有人比他更早的喊:“大晚上烦不烦?自个听能死啊?”
歌声没了。
蝉鸣声阵阵响-
冷热难分的暑假结束,陈川和赵明让拿到在修车店的工资,包括无人认领的那份。
他们联系不上周爱娣他们,何家人闹过一次后也没再来。
何必言就好似从未在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