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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嘉芜脸颊滚烫,“我没别的意思,只是好奇。”
“在外面,你也会因为好奇亲其他异性的喉结?”
沈嘉芜摇头,“不会……”
思忖片刻,她道:“只是对你好奇。”
补充的话让谢言临霎时舒心,她能明显感知锢在腰后的手臂稍稍放松。
“……”
默了阵。
谢言临问她知不知道吻男人喉结意味着什么。
沈嘉芜微怔,她怎么可能知道。
可看清谢言临晦暗的神色,她后知后觉,此事不简单。
他缓声解答:性-暗-示。
这三个字眼愈发烫耳,沈嘉芜耳垂被灼得发烫,她哑口无言,脸颊红透。
她与谢言临靠得本就很近,再加上谢言临搂着她的腰将她拉近,二人身体紧紧相贴,对于他的身体,一些细枝末节的变化,快速地发觉。
沈嘉芜回想起她起初单纯的问谢言临有什么感觉,心里想的答案只有他会觉得痒。
意识到他身体的变化,沈嘉芜不由得嘲笑自己的天真。
此时此刻,“灭火”的重任,全然交由她解决。
沈嘉芜没想到第二天要赶飞机,还被折腾到天亮。
一缕温暖的晨光从窗帘缝隙透进,谢言临轻吻沈嘉芜泪湿的眼尾。
“晚……”他改口,“早安,先休息一会儿,我喊你起来。”
“……”
*
时间如同加了倍数,转眼间四个月过去。
本
来计划着财财和奶奶完全熟悉,谢言临就将工作重心移向伦敦,没成想,财财和陌生人熟络起来,竟然用了快半年的时间。
一旦谢言临表现出离开的迹象,财财立马“撒泼打滚”扰奶奶睡眠。
沈嘉芜听谢言临提及,无奈,又感觉好笑,隔着屏幕乐得不行,眉眼弯弯,甜得好似能酿出蜜来。
良久,谢言临忽然道:“我去找你吧。”
语气看上去和她在商量,沈嘉芜思索片刻,“可是我马上要期末了,你来了我也没办法陪你出去逛逛,也是白来一趟,要不等我放假回家?”
谢言临选择性回答:“有你在,又怎么算白来。”
他说这话时,沈嘉芜室友恰好隔着门喊她问题目,她短暂出神,没能听清。
再回想起来,漂亮生动的脸蛋重回屏幕内,占据他整个平板屏幕,也将他的心房占满,再挤不出多余的空隙。
“你刚刚说什么了?”
谢言临目光凝在她眉间,短暂地沉默,他道:“没什么,早点休息。”
沈嘉芜不明所以地“哦”了声,那下次再聊。
下次,也就是明天晚上。
在出国这段时间里,沈嘉芜基本每晚都会准备接收到,谢言临的视频通话请求,从未有过缺席。
但这也意味着,两人已经接近四五个月没有见面。
谢言临倒是提过很多次想来见她,但都被沈嘉芜回绝。
她刚入学,又恰巧赶上期中,那会儿她进度没太赶上,没日没夜泡在图书馆和画室,闲暇时间还要处理工作上的事情。
难熬的其中好不容易度过,各项比赛接踵而至,沈嘉芜基本都报名尝试参赛,她需要这些奖章。
生活过得很充实,几乎没有时间去想伤心事,哪怕遇到挫折,也不用自己硬抗,有了可以解决倾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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