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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谢言临在钻牛角尖。
“是谁?怎么不说话。”谢言临咬她红润的耳垂,将她紊乱的思维拉回。
沈嘉芜刚想启唇说没有。
他忽然出声,替她问:“你的发小?还是上次在宴会上,缠着你喊你姐姐的那位?”
“哪有缠着。”
沈嘉芜忍不住为自己辩解。
谢言临却因为她的话而愈发不满,他微微拧眉:“还不算缠着你?他的目光从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你的身上。”
当晚他看得分明,每一个目光落在沈嘉芜身上的人,他都记忆犹新,尤其是盛舟。
太碍眼。
“你真的误解了,我们之前只是好朋友。”
良久,谢言临闷声说:“你的好朋友很多。”
其实说好朋友也算不上,但沈嘉芜知道再解释下去只会越描越黑,没办法只能顺着他的话敷衍答是的。
谁知道这样他也不满意,很重地往上——
猝不及防,沈嘉芜缓了缓,攥着谢言临肩头的手心收拢。
眨了眨湿润的眼眸,沈嘉芜埋怨道:“你怎么突然……”
瞥见他眼底的冷沉,沈嘉芜忽然说不出话。
第63章
心猛地颤了颤。
沈嘉芜后知后觉,“你在吃醋吗?”
良久,等到他沉闷地:“嗯。”
不知为何,听到他坦然地承认,再见他微敛的眸色。
她神情放松地莞尔,忍不住道:“你怎么这么爱吃醋。”
如果不是谢言临多想,沈嘉芜万万想不到事情能演变成后来的他独自吃闷醋。
如若她没发现,谢言临是不是打算一直闷在心里?
沈嘉芜越想越觉得有趣,眉梢染上生动的笑意。
见她出神,谢言临忽地深-入,沈嘉芜禁不住轻-喘。
绯红的耳垂落入湿热的唇中,沈嘉芜被他磨得万分难受,她忍不住,尝试自己掌握要领。
渐渐地,覆在腰上的手臂,尽然变为辅助。
谢言临也被她折磨得耐心告罄,缓慢地磨,贴在腰迹的掌心,时而收拢,教她起伏。
忽远忽近的快意,让沈嘉芜难以招架,哪里还记得笑他。
衣裙最后居然还能完整地保留在身上,给她清洗时才脱下。
看得出来,谢言临的确很喜欢她穿这套。
不过他同样是喜新厌旧的男人,替她抹沐浴露清洗,与她商量:“下次穿别的好不好?”
沈嘉芜累得手指都不想屈伸,也懒得敷衍他。
谢言临自然不会让他的话落空,非要沈嘉芜无奈回答他说好,才肯罢休。
“……”
床头灯刚被谢言临关上,他手臂习惯地找沈嘉芜的腰,准备搂着她入眠。
沈嘉芜转身,困倦地说:“明天记得早点喊我起床,给财财约了绝育。”
谢言临想说可以让医生上门,可还未等他答应,或是提出建议,沈嘉芜已然入睡。
他垂眸,轻吻她眉心。
“晚安。”
*
还未睡醒,先被闹了一阵的铃声弄醒。
沈嘉芜迷瞪着眼,从床头柜上拿起她的手机,解开锁屏。从来没在这么早见到工作室的小群消息,接连不断地往外蹦。
心里隐隐有不好的预感。
她点到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