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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夫人并不在人前与她假装亲近,也不摆出婆母的架子,却又在关键时候出声维护她,好到有些不真实了。
燕策多少能猜出这背后的原因,母亲大抵是对他有愧,想弥补一二。
小时候的事其实他自己已经不觉得有什么,但是至亲指间这种话说不清,也很难开口,若硬要说,反而会让韦夫人越发愧疚,只有受着她的好,她才会好受些。
燕策把缘由简单跟卫臻讲了讲,好让也她安心。
二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隔着屏风闲聊着,卫臻衣裳穿得很慢,身上本来就酸|软,又一顿折|腾,她坐在里边多坐一会儿,纤长的手指梳拢着长发,静静听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
卫臻以为有过一回,又歇了这么一会儿,他该消停了。
燕策也是这样认为的。
但她从屏风后走出来后,他意识到好像并没有。
卫臻刚开始习惯了他的存在,他就开始忙,这个感觉对燕策来说并不好。
他在外面还担心她一个人在家里会觉得无聊,会想他。
但她过得很充实,
更离不开人的好像是他。
他正值盛年,很大一部分汹|涌的爱意,要本能地通过莽|撞表达出来。
卫臻其实不太懂如何穿男人的衣裳,她把他的衣裳穿得很随意,扣子没扣,只用根衣带在腰间系了下。他的衣裳她穿着大了太多,领口处露|出一截白腻的颈,意识到那里没有系带,燕策眸色暗了暗,半拥半推着她往前走。
他脚下的步伐并没有目的,因为唯一的目的就是她。
所以随便在哪里被拦下都可以,窗前也行。
这个位处算不得将就和勉强,因为这里让她紧张,紧张到整个人都靠着他。
卫臻此时还未察觉他心里的弯弯绕绕,在燕策想低头亲她是,她尚且还有精力摸索到燕策手肘去寻他的麻筋,“这次捏对了吧。”
燕策应声,夸了她两句,又道:“被你捏麻了,走不动了。”
说完他就弯下腰,半身重量往她身上倾。下颌抵|在她肩窝处,轻轻嗅她身上的甜香。
卫臻被他灼热的呼吸烫得耳垂麻酥酥,抬手揉了揉,“捏的是胳膊,又不影响你走路,你这人耍起无|赖怎么一点理都不讲。”
“耍无|赖怎么能讲理。”燕策在后面揽着卫臻,把她双膝并|拢,在她耳边丢下很轻的一句:“劳驾。”
卫臻这时候才后知后觉,“怎么又”这扇窗外面是一小片湖,周遭是后花园死角,并不会有人经过,但卫臻还是紧张得不行,因为这回不是手,他的两只手都用来钳制她。
窗外落着雨,但今夜月亮也很大。“只在外边。”燕策望着外边月亮的影子对她哑|声低语。窗前徐徐铺散开柔|软的、不成|型的影,窗外流转着亮银。
得了他的保证,卫臻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她喜欢被他面对面抱着,或者像她先前崴脚不便时那阵子一样,单手抱也可以。
但燕策不是,
他很坏的。
尽管两人尚未专门探讨过这个问题,但卫臻知道他爱从身后抱着她。
她不喜欢这样,若站着遂了他的心意,她脚踩不着地。
燕策确实喜欢从后面抱她,这样很相称,把她整个人抱在怀里轻轻往上揽,就能对上。夜雨淅淅|沥|沥,对上雕花窗棂,是潮|湿又很有分|量的声响。
卫臻披着他的外袍,一张巴掌大的脸掩在乌蓬长发之下,和窗外高悬的月一样皎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