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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50(11/33)

靠得近,她摇头时发髻还会甩到他脸上。

燕策不知道叫什么,只觉得可爱。

行至拐角处,卫臻忽然驻足,看见四太太院里的嬷嬷领着两个生面孔正往东走。

打头的瞧着是个已婚的妇人,发间只一支素银簪子。

后头跟着的应当是名未出阁的女郎,约莫十六七岁,头发乌油油的,一身靛蓝衫色的子,发间几支玉簪,穿戴比前头的妇人好一些,但也是半新不旧的。

二人俱拎着包袱,鼓鼓囊囊的,不像是寻常过来走亲访友的。

卫臻好奇,随口问了燕策一句那是谁,他也不认识。她就没再多看,毕竟是四太太院里的事,与自己干系不大。

待回到浣花院,进了屋内,卫臻吩咐兰怀取来药箱,转头便将燕策按在临窗的小榻上,自个儿在他身前坐下。

“低一点呀。”他坐着也比她高一截,卫臻仰着头去看他耳朵,不太方便。

闻言燕策放低了身量,身后马尾垂落。

卫臻轻轻拂开头发,凑上去仔细端详他那泛红的耳洞,幸而只穿了这一边。

若是两边都穿了,不知道他又会凭白生出多少事来。

燕策喜洁,身上各处都干净,平日里白净的耳廓眼下瞧着红得有些过分,像是刻意沾过太多次水,好在并没有肿。

卫臻忍不住嗔怪道:

“怎么比方才还红了,你晨起洗漱时把耳朵这里擦干净就行了啊,不要总是去洗它。你又不是没受过伤,该知道伤口不能多沾水。”

“没有故意去洗。”燕策还在嘴硬。

“少来,你鬓边头发都还湿着。”卫臻拿绢帕把他颊边的水珠擦净,又从瓷瓶里倒出点药液。

苦涩呛人的药味弥漫开来,瞬间钻入鼻腔。

燕策皱着眉仰起下颌,往后避了避。

卫臻:“?”

“苦。”

“又不是让你用嘴喝,哪里就苦了。”

平日里相处时,卫臻也发现了,燕策怕苦味的东西。

“怕”这个情绪出现在他身上还新鲜的,尤其还是味道这种无法给人造成实质性伤害的。

燕策俯身,高挺的鼻梁埋|在她颈窝处蹭|了蹭,像只大型犬,仔细嗅闻她身上的甜香,试图盖住那股子苦味。

有些发闷的声音从卫臻颈窝处传来:“闻着苦。”

卫臻耐心即将告罄,“不擦药怎么能好?一天天的只知道犯浑,跟我说疼有什么用,这样就好了?”

他下颌抵在她肩上,用鼻音应了声。

犯浑怎么可能没用。

被她照顾的感觉,很奇妙。

刚想继续骂他,卫臻就感觉到脖颈被咬了下,她猛地把人推开,“你——”

对上燕策狭长黝黑的眸,她把骂他的话咽了回去,

“疼死你算了。”

骂他有什么用,他又不会因此收敛。

只会暗|爽。

这般折腾了两三日,卫臻盯得紧,燕策的耳洞才养得差不多。

本不想管他的,但是卫臻一想到这耳洞是自己给他穿的,怎么着也得负责。

恰逢两人要回卫府。前几日卫含章出狱,大抵是一直在休息,出狱后三天他一直闭门不见任何人。今个一家子聚一聚,去去晦。

卫臻方梳完头在挑耳坠,他就凑了过来。

极细小的碎发软茸茸地垂在她白腻的颈后,不凑近了看不见,燕策伸手拨弄几下。

被挠得痒,卫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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