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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形修长,肩宽腿长,自然是穿什么都好看,
凤翅盔的鎏金翅翼在风中微颤,映着他的剑眉星目。
他右手持着御赐的金节,左手自然牵着缰绳。
仪仗越走越近,音音的目光焦急的上下扫视着,仿佛想看清他身上的每一寸。
萧玦也抬头看向城墙,目光环视,最后与音音视线交汇,淡淡一笑。
音音的脸一下就红了,下意识收回视线盯着谢尖。
宣文帝高声喝彩,音音脑袋脑海中全是方才萧玦的模样,什么都没听清,再抬头时,仪仗已经进城,道旁百姓欢呼如潮,向军队抛洒彩帛、铜钱以示欢庆。
众人回到皇宫,那里才是欢庆的主场。
……
大宴结束已是深夜,音音坐马车回府,萧玦则是被宣文帝叫到书房密谈。
大宴上男女分坐两边,她都没机会和萧玦说上话,更没机会问他身上的伤了。
她很少睡得这么晚,回到府上的时候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可在城墙上站了好一阵,风沙那么大,身上实在是有些脏了,只犹豫了一阵,音音便决定去浴肆洗一洗。
今日晨起便梳妆,和宣文帝在城墙上又站了好一阵子,回宫之后再宴上还有好多贵眷同她故作亲热地说话。
音音不光体力消耗光了,仿佛心血也熬干了。
水里温热,她进去就不想出来,抱着双膝在浴桶中闭目养神,忽听得门开合之声。
大概是绸儿进来了吧。
音音没做他想,还闭目坐着。
浴桶里的水忽然涨了起来,她这才察觉不对,睁眼看去,萧玦大马金刀坐在对面,眼神直勾勾盯着她。
哪有好人这么看人的。
音音一下子就涨红了脸,从浴桶壁上扯过巾子挡在身前:“你干嘛……”
他还不说话,微微仰着头看向音音。
萧玦眼眶深,眉眼化作阴影,目光从低垂的眼睑间压下来,下颌在烛火中愈发清晰,喉结随着呼吸轻滚。
音音自然也是看着他的,只不过女孩子矜持,她只悄悄的看。
他颈间和胸口的皮肤泛着微微的红,应当是今日在宴上饮了酒的缘故,再一看,音音便看到他被纱布裹着的肩膀,沾了水,血迹微微晕开。
“受了伤不好洗澡的。”她急着说道,语气中满是关切,微微皱眉看向萧玦。
顿了顿她又低声补上一句:“也不该饮酒的……”
遮盖身体的巾子被水打透,便如第二层肌肤般紧贴身躯,巾子不大,堪堪遮住身前,莹白的小臂抱在胸口,散落的青丝黏在颈侧。
水珠顺着发丝落在锁骨,随后向下滚落,隐没在若隐若现的沟壑中。
她抬头望向萧玦时睫上还挂着水珠,眼中如小兽般天真无辜,纯与欲交融,荒唐却又和谐。
“公主关心我?”
他终于开口,只不过语气稍有调侃。
音音嘟嘴:“自然是关心的呀……你伤得重不重?”
“不重。”
音音自然不信,血都渗出来了还说不重!
她刚要说话,就听萧玦开口道:“你亲自过来看看就知道了。”
他眸色深沉,明眼人一看就知他没安好心。
可音音偏偏心思纯净,容易被他骗到。
浴桶中水波荡漾,她捂着身前的巾子小心挪过去,还未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