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中文网
繁体版

22-30(18/27)

不够热,但其实冷着也可以,已经够了。

再多的冷水都淋不透,可他却拼了命地想要抓住捂暖和了。虽皆未如约,不经意间,轨道各异的错路人却同淋了澧都深秋最后的一场雨,又共赴了凛冬的第一场寒。

也不算太坏。

第28章 难遂意(一)

如此又过了好些日, 司马厝走了后门来看时泾时,时泾刚从诏狱里出来,被移送进了正规刑狱。

他的伤口还未结痂, 囚服碎布陷进了血肉里。

这个昔日里神采飞扬的少年,在此时看起来精神萎靡, 缺乏食欲, 却还是不愿意辜负司马厝的一番心意, 强撑着要吃完饭食。

司马厝蹲在地上看着他吃,问:“瘦了没?”

“没。”时泾忙不迭答,“先前都还积着食, 想饿都饿不来。”

说的明显是谎话, 但也不是完全没有依据。

时泾从小跟在司马厝身边, 说是被司马家养大的也不为过,尽管饭量惊人,但他从未受过亏待。

司马厝面无表情地盯着时泾, 让他平白有点心慌。

时泾咽了咽唾沫, 压低声音补充道:“陆大人原先已派人来打点过了。想必此次能有缓机,他从中也帮了不少。”

“是该酬谢陆大人。”司马厝说。

既然陆良御念着他相救苓贵人的情分, 能帮则帮, 他在临渊之时也断没有矫情拒绝的道理。

出了诏狱才好说,被交由刑部、都察院、大理寺三司会审总归是有水落石出的机会, 但各方对峙拉扯少不得费去许多的时间, 这便导致此事难免陷入僵局。

来者针对司马厝无疑,但意非扳倒, 而在于离间。嫌隙一生, 填不平,埋不齐。

是同元璟帝, 亦是同宦党。

“……坑害咱的那死鬼坏小人头,爷给揪出来没?”时泾小心翼翼地问,虽然狱刑不好受,但他还是担忧司马厝更多。

皇城路,步步维艰。

“爷再怎么恩威并施,也还是会有不服于外人的死顽固,被整治了一番不乐意,估摸着平日里也没人教他怎么做人。”时泾寻思着道,“咱们营里定是有内鬼。”

“不稀奇。”司马厝语气平淡,“他们本就没多少人样。”

至于原先统管他们的龚铭,自然更不是个什么东西。

龚河平的拉拢,却之已是不恭,同异党对之即是火上浇油。世故的人,可留得好一个双面心眼。

司马厝站起身来,高大的身形将从缝隙间投射进来的日光挡了挡,却让仰头望着他的时泾产生了一种,就是天塌下来他也能扛的错觉。

“等着,爷给你讨债去。”

——

“龚统领,先前说好的……给奴一个名分可还作数?”女人靠在龚铭怀中勾着他的脖子,媚眼如丝,吐气如兰。

“作数,怎么不作数?”龚铭一口啃在女子的脸上,激得怀中人娇嗔连连,“一百个,一千个都能给。”

反正是纸上画饼,再多再大又何妨?

零落的衣衫散落在地,这绯色撩人之景何似是在京营驻兵场所的内房。喘声伴随着女子发出的娇笑声,时不时传出门外,本该接受体劳的兵卒一时间也有些难耐地停了动作。

何人不知,龚铭向来是对红粉投怀不拒,来再多他也能照单全收,不论时间与地点。

“今天的任务还没完成,谁允许你们停下了的?”褚广谏放下刚举起的石鼎,皱眉提醒道。

几名兵卒一听,-->>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