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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以颇享赞名。
这样的人,却偏偏被存了羞辱之意的魏玠硬塞来云府上。
云卿安烦得很,怎奈魏玠打定了主意死活不听劝。
眼前一片红晃得刺目。
“把这些装饰都拆了,一个不留。”云卿安随口将下人打发了,转身便往偏房走去。
就权当是在府里头多养了个人。别的,皆与他无关。
“不……不好了!”刚推门进去拆卸红绸的下人失声尖叫,“出人命,上吊了!”
红事差点成白事,灯明未熄。
主屋内被匆匆唤来的大夫面色紧张,数人合力在姚定筠身边照顾着。
而姚定筠静静躺于床上,她面色苍白,但总归是恢复了浅浅的呼吸。
旁观的云卿安面容淡漠,却还是吩咐下人道:“守到她醒,告诉她若要寻死觅活还有的是机会,姚锡祥的葬礼就只一次,叫她看着办。”
“是。”下人连连应声。
岑衍随云卿安离去时又回头望了一眼,微微一叹。
姚定筠到了云府上好歹能安生过活,权当被云卿安庇护着了,但愿她能想得开,别让云督难办才好。
——
绥泰大街人满为患。
百姓左右不得官家事,却又偏偏爱凑官家的热闹,上赶着到因着颜道为一事被抄家的官员府边围着,个个七嘴八舌。
司马厝沉着脸,和薛醒从人群中挤出。
“不是说好了跟我出来找乐子的吗?”薛醒嘟囔道,显然很不理解,“又怎地跑去那儿寻不快去?”
司马厝没答话,神色郁郁。
他分明巴不得眼不见为净,却又偏偏忍不住,见了还平白让自己落得气愤。
他又做不了什么。
“喂,你说,东厂那边派来盯梢的人这会还在不?”薛醒神神秘秘地凑到他耳边问。
司马厝冷笑了声,“如影随形,无处不在。”
薛醒缩了缩脖子。
虽说东厂的恶名人尽皆知,可这也着实太变态了一些。这一刻不落地把司马厝监控着,就防着他做出什么事来。
司马厝原本确实是想做一些事,毕竟判定颜道为有罪的证物是以他的名义上交举报的,若是他亲自出面澄清解释,未尝没有机会。
可有的人不允许。
司马厝脚步不停,不动声色间把薛醒给带进了一条小陋巷。
“秋闱复试取消的事你该知道吧?”薛醒还浑然不觉,兴奋地把自己知道的有趣事一个劲儿地往外倒,“温元青的呆瓜表弟还大哭了一场,你猜是为了什么?”
半晌没等到司马厝的回应,薛醒自己就急了,嘿嘿笑着绘声绘色地道:“这呆瓜肖想荣昌公主,早早就做足了准备指望着在这次考试中一鸣惊人以博得她注意。”
“这下落了空,真怕他给难过得出个好歹来。不过,反正他怎么着那也是一场空,毕竟现下谁人不知……御城门前横枪拦公主车驾,弄月回眸荣昌乱芳心……喂喂喂哎!”
薛醒突然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人还未反应过来,便已被司马厝狠拽往一旁扑倒而去,迎面撞地摔了个狗啃泥。
他自认为自己已经够惨了的,却没想到接着就听到一声比他凄厉一百倍的嚎叫。
“司马……你!”薛醒被吓得心里一咯噔,愤愤然爬起来,下意识地去寻司马厝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