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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想起那日在东厢房门口听到的话来,只觉说不尽的震撼服气。在此之前,他只知道常恐不才身,复作无名死[1]。有德故可以薄死,却从未见过真的有人,心甘情愿尽瘁埋骨,拜无功,守无边。
司马厝瞧温珧的这副气馁样子,有些不太确定地道:“荣昌?”
温珧顿时越发局促了,连手都不知该如何安放。
怕不是会被嘲笑。
等了半晌,却听司马厝的声音轻稳平和,让他不自觉地抬头,眸光亮了亮。
“司马性张行劣,难配金枝玉叶,温兄有意,何不溯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