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40(39/42)
她们上得马车,萧芸寻到药膏要帮忙擦药,戚淑婉阻止她的动作,关心问:“怎么哭了?”
眼泪止得住,双眼的红肿却一时半会消不去。
在看见萧芸的时候戚淑婉便发现她哭过,只是等到这会儿才问。
自己那些小心思难以描摹,萧芸捡要紧事对戚淑婉说:“谢知玄在我马匹马儿的马蹄里发现一截银针,应是有人蓄意为之。今日本该是我……却是三皇嫂替我受过,险些受伤出事。”
戚淑婉不无惊诧。
一截银针,若非谢知玄心细如发,恐怕轻易忽略过去权当一场意外。
“那也不是你的过错。”戚淑婉道。
萧芸歉疚垂首:“终究是我连累三皇嫂……”
“且不论到底是不是我们想的那样,但那也是我自己选的。”戚淑婉捧住萧芸的脸,让她抬起头,“我若不愿意帮忙,大可推脱,因而不论发生什么事皆不会是阿芸的过错。再则说,哪怕晓得之后会如此,阿芸也照样不会在那日选择视而不见对吗?”
第40章 第40章“婉娘帮帮我。”
作为长乐公主,得陛下、皇后娘娘以及两位皇兄偏爱,萧芸性子又随和,与人交往向来不摆架子,因而实在谈不上同什么人不小心结仇。
即便真的在些许事情上同其他人有些磕绊,念其身份也不可能计较。
否则一旦天威降临,没几个人承受得住。
今日之事与之前萧芸救下虞似锦小娘子那事离得太近。
很难不让人想到那上面去。
但眼下谈不上证据确凿也无从定论。
只单论那个时候选择帮虞小娘子,戚淑婉不认为这有什么问题。
若连他们也不敢帮、不愿帮,才是真正可怖。
她不想萧芸为此心生负担。
萧芸明白自己三皇嫂话里的意思。
收起那些沮丧和歉疚,她稍事沉默又忽而道:“我方才,凶了谢七郎。”
刚刚他们两个人走过来时,气氛僵硬,彼此互不理睬,戚淑婉瞧得出他们的别扭,却不知因由。这会儿萧芸主动提起,她顺势问:“谢七郎怎得惹你了?”
萧芸咬唇:“三皇嫂怎知是他惹我,不是我不讲理?”
“那是阿芸惹的他?”戚淑婉又问。
萧芸叹一口气,摇着头:“我也不知为何,听他那样说我便恼火。”
戚淑婉:“他说了什么?”
“他、他说贺公子又多欠我一份情,往后更要记得我的好,说这样也不赖。”萧芸提起来便觉得心里堵得慌,“这样的话难道不是在取笑我吗?”
戚淑婉沉吟中道:“阿芸对谢七郎的了解比我更多,他为何说这样的话,我亦不能妄加揣测。不过,他今日实实在在帮忙查出那匹马失控的因由,起码他做的事情存着关心之意。阿芸不喜欢他这样说话,不妨直接告诉他,让他下次别这样。他若真心尊重你,想来下回便不会如此。”
萧芸迟疑:“我知道他对我不错,可是……”
“可是即使阿芸今日凶了他,下一回他仍会来寻你,对吗?”戚淑婉笑。
萧芸怔一怔。
戚淑婉只又说得一句:“想来你们认识多年,也非头一次闹不愉快,只要好好说,不妨事的。”
萧芸怔怔应下自己三皇嫂的话。
却忘记帮忙擦膏药,一个人兀自琢磨事情琢磨得许久。
另一边。
谢知玄把那截绣花针交到萧裕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