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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味道?
宋音思考过后猜测,这味道估计是镜中被师尊吸了灵力时染上的。
难怪这妖怪如此热情,原是被当成剑尊的道侣了,不过也差不多。
想起那天的情景,宋音抬手按住唇瓣,脸又开始不受控制发热。
白狐可不管她的羞恼,只一味追忆过去,“唉,她们都说剑尊死了,老身可不信,那么强的一个人怎么可能死,就算死了也会想方设法爬回来。”
“呵,还说剑尊是被她的徒儿杀死,这些人看热闹看乱了吧,杀师的人明明是梅欣。”
宋音默默听着,也不知道该不该纠正她,她抿了一口茶水,茶叶粗劣,只喝了一口她便放下。
这地方很偏僻,一看便是少有妖怪来的地方。
老狐像找到了可以倾诉的人,要将肚子的话一股脑全说完。
“嘿,想起刚见剑尊的时候她还没那么强,就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毛丫头。”
宋音坐直身体,“那是多久前?”
老狐想了很久,最后嘟囔道:“记不清了,但那时她真是一个很怪的丫头,她随太安前任宗主来狐族谈事,见我在屋中织布,兴奋地坐在我身边,让我教她。”
时光太过残酷,能改变很多东西,也会带走很多记忆。
但老狐还清楚记得,那时的阳光穿过女子的发梢,那人的眼神里没有对妖族的厌恶,抱着剑倚在门边笑。
还不是剑尊的女子不客气地坐在她身边夸赞,“好漂亮的花纹,我还没见过织布机诶,姐姐,你能教教我吗?”
人与妖相互敌视,沉昳容的热情让她猝不及防,她慌乱地赶走了对方,没想到第二天对方又来了。
沉昳容来时也不空手,有时带糕点,有时带修界时兴的布匹花样,还教她这个妖怪舞剑,毫不避讳地吐槽太安宗的某些长辈。
“柳长老性格温吞,好不容易酿的酒被人偷了都只会一个人生闷气,躲在墙角偷偷掉小珍珠。”
“云长老呢,她一点也不像无情道修者,整天疯跑,一肚子坏水,再这样下去梅师姐也要被她教成小坏蛋了。”
“唉,整个宗门就我一个正经人,姐姐你说这个太安没了我该怎么办呀。”
狐妖终于回应了这只叽叽喳喳的小鸟,“那你的师尊呢?”
女子撑着脑袋歪头看她,笑道:“我没有师尊,我的师尊是我自己,是不是很天才?”
狐妖实在没忍住,“很自恋。”
沉昳容没有生气,只是含笑看着她,“姐姐,你理我了诶。”
狐妖胆小且少与人接触,一时不知怎么回答,只好不理她继续织布。
但叽叽喳喳的小鸟没有停下,她说她想变得很强。
狐狸又停下手中动作,“为什么?”
“渴求力量需要什么理由,我就是想要变强。”
狐妖沉默,“我也想。”
听着老狐回忆往事,本来还想听师尊往事的宋音陷入沉默,她安静听老狐狸讲完,等对方讲完时那织机也将制衣需要的料子做了出来。
手头有活计要忙,老狐狸的话就少了。
宋音在一旁看着她将布匹裁剪成需要的样子,又看着她穿针引线。
宋音自己也会针线,只是很久不用了。
她捡起一边的碎布头打发时间,绣了一会儿她又抬头看身后那些灵位。
老狐狸的声音透出淡淡的伤感,“都死了,死得毫无意义,都是报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