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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延洲看着垂眸不语的少年,沉声道:“先用膳,再沐浴上药。”
“上药?”苏丞呼吸一滞,他自然明白身上疼痛的来由,却一直刻意回避,毕竟那个地方实在……
正心乱如麻之际,门外传来下人脚步声,霍延洲拿过下人送来的白粥,“你眼下只能吃些清淡的。”
苏丞把头埋得更低,连抬眼都不敢,他匆忙伸手想接,却见兄长已在床边坐下,竟是要亲自喂他。
“哥,我自己来……”少年声音细若蚊呐。
霍延洲挑眉,“端得稳?”
“嗯!”苏丞用力点头,他也是堂堂男儿,岂能软弱到连碗白粥都要人喂?
见少年坚持,霍延洲也不再勉强,他将木盘置于少年膝上,放好粥碗后起身,“有事唤下人,我稍后回来。”
望着兄长离去的背影,苏丞长舒一口气,方才那番对话,实在羞得他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只是他确实乏力得厉害,索性不端碗,只颤着手慢慢舀着吃。
因身子不适,他勉强用了小半碗便搁了勺,恰逢下人抬来浴桶,他便顺势让人撤了膳食。
水汽渐渐氤氲满室,两个丫鬟正要上前伺候,却被苏丞急声拒绝。
这满身痕迹若被人瞧见,日后他还如何有脸踏进这将军府?
见苏丞如此抗拒,两个丫鬟对视一眼,只得无奈退下。
待房中只剩他一人,少年这才缓缓褪去外衫。
可望着氤氲热气的浴桶,他却迟迟不敢动作,最终只能咬咬牙,扶着床柱勉强起身。
然而这看似简单的动作却已耗尽他全部力气。
待稍作喘息后,他松开手想往浴桶走去,却双腿一软,重重跌坐在地。
这一下牵扯到痛楚,他咬着牙,面色霎时惨白。
恰在此时,房门被推开,霍延洲一眼便看见摔倒在地的少年,他心头一紧,快步上前将人小心抱起。
苏丞本就昏沉,这一摔更是眼冒金星。
待回过神来,只见兄长立在床前,眸色沉沉,“为何不让丫鬟伺候?”
苏丞避开视线,呐呐道:“我……我这副模样……”
“我说过,无人敢多嘴。”霍延洲方才正在书房召见暗卫,听闻此事便匆匆赶来,不想正撞见少年摔倒。
“还是不行……”苏丞固执地摇头。
见他这般倔强,霍延洲面色渐冷。
重生以来,他对这未来会背叛自己的少年早已没了往日的怜惜。
可昨夜缠绵的画面却不时浮现,险些让他忘记,这副看似纯良的皮囊下,究竟藏着怎样凉薄的灵魂。
察觉自己竟为儿女情长所扰,霍延洲心头警铃大作。
疆场厮杀时,纵使深陷重围亦能杀出血路,岂能在温柔乡中迷失?
他眸色一沉,忽然伸手扯开少年衣襟。
苏丞猝不及防,单薄里衣滑落,露出布满红痕的胸膛。
“哥?!”少年惊惶失措,见那大手又向腰间探来,吓得慌忙蜷缩成一团。
墨发披散间,单薄身子瑟瑟发抖,宛若受惊的幼兽。
霍延洲却不为所动,强硬扣住少年双腕按在头顶,将人禁锢在身下。
“知道为何发热?”他声音冷硬,“是男人留在你体内的东西,你既不愿让丫鬟伺候,那便由我来清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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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微露,将军府的下人们早已忙碌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