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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延洲未置可否,少年的身子对他而言犹如裹了蜜糖的毒药,明知碰不得却偏要夜夜相对,着实煎熬。
如今得到想要的答案,霍延洲在馆主意味深长的笑容中,留下银两便拂袖而去。
望着那道远去的身影,馆主忍不住轻摇团扇叹息,这般阔绰又俊美的客人实在罕见,可惜已经心有所属……
回到将军府,向来沉稳的霍延洲罕见地感到一阵烦躁。
他在案前挥毫写下十数张“静”字,才勉强压下心头郁气。
直觉告诉他,或许事实真如那位馆主所言,少年在他离去后便悄悄取出玉具,这才迟迟无法适应其他尺寸。
思及此,霍延洲眸色渐沉,沙场征战多年,他最恨阳奉阴违之举。
若在军中,这等违令之人早该枭首示众。
可少年终究不是他的兵卒,而是他要豢养的雀儿,更何况那单薄身子,怕也是受不得半点责罚。
负手立于案前良久,霍延洲终是拿定主意。
若少年当真违背承诺,他也只能用对方最惧怕之事,略施薄惩了。
第69章 黑化将军爱上我朱砂混着血珠在雪白的……
夜幕低垂,霍延洲如常来到少年房中。
他神色如旧,动作熟稔地将少年揽入怀中,亲手将那物事置入其内。
待少年背身躺下后,他才悄然离去。
两个时辰后,万籁俱寂,皎洁月光下,一道挺拔身影穿过庭院,径直走向少年居所。
房门被毫不掩饰地推开,惊醒了榻上之人。
苏丞从睡梦中惊醒,烛火亮起的瞬间,他看清了来人面容,顿时睡意全无。
余光瞥向床尾,他不动声色地将随意搁置的玉具踢向暗处,却仍止不住心跳如擂。
“哥、哥哥……”苏丞撑起身子,怯生生地望着逼近的高大身影,“你怎么……”
“东西可还好好放着?”霍延洲打断了他的话,居高临下的目光如炬,将少年每一丝神情变化尽收眼底。
苏丞攥紧被角,强作镇定地点头,“放、放着呢……”
“当真?”霍延洲面容肃冷,目光如刀锋般直刺少年眼底,“再给你一次机会。”
苏丞呼吸骤紧,铺天盖地的压迫感让他鼻尖沁出细汗,半晌才嗫嚅道:“我……我……”
见少年语不成句,霍延洲眸色愈沉,“为何不乖乖听话?”
苏丞低垂眼帘,沉默以对,可他攥着被褥的指节已然绷紧到极致,将内心的惶恐暴露无遗。
然而少年这副惶然无措的模样并未激起霍延洲半分怜惜。
他眸色冷峻,心底寒意更甚,他向来最是厌恶背信之人。
屋内空气凝滞得令人窒息,霍延洲神色愈沉,重生以来积压的戾气在胸腔翻涌。
他本该用最狠厉的手段报复这个少年,可那夜木屋中的纠缠,却让一切变得混沌不清。
若非得天垂怜,窥见前世记忆,此刻的他恐怕早已沦为刀下亡魂。
而眼前这人,终究还是会为了权势,甘为太子手中利刃……
不取其性命已是仁慈,可这些时日的种种,又算什么?
他素来鄙夷耽于美色之徒,如今却因一时贪欢,纵得少年胆敢在他眼皮底下欺瞒。
万千思绪掠过,霍延洲眸光渐冷,不过是个暖床的玩物,何须多余情愫?若不断绝,终成负累。
虽已决意割舍,但纷乱心绪仍需厘清,他最后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