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70(49/57)
他急得泪眼婆娑,抽噎得上气不接下气,最后还是霍延洲看不下去,亲自出手相助才勉强完成。
霍延洲的目光掠过少年哭红的眼尾,落在那被咬得渗血的唇瓣上……
为忍住呜咽,少年几乎要将自己的嘴唇咬穿。
将浑身脱力的少年揽入怀中,霍延洲亲手为他整理衣衫。
虽未受伤,但少年此刻定然不好受,而这才是他惩罚的开始。
苏丞虚软地靠在男人胸前,双眸涣散失神。
方才在马车上,几乎如同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的屈辱经历,已将他所有的骄傲碾得粉碎。
待马车驶回将军府,苏丞已昏昏沉沉,任由霍延洲当众将他抱下马车。
途经的下人们纷纷低头回避,他却连羞耻的力气都没有了,比起马车里发生的事,这又算得了什么呢?
霍延洲虽不知少年这般自暴自弃的心思,却对他此刻的乖顺颇为满意。
他已决定过两日便去苏府拜访,和苏明琮提出交易一事,若事情成了,苏丞将彻底失去世家公子的身份,成为他豢养的笼中雀。
如今这般驯服的模样,正是再好不过。
霍延洲将人轻放在床榻上,见少年眉宇间的痛色渐消,想来已适应了体内之物。
他忆起南风馆馆主的指点,不由暗忖先前确实太过纵容。
若次次都因那几滴眼泪就心软,不知何时才能再尝到那销魂蚀骨的滋味。
苏丞在神识中雀跃:“竟是马车play!霍将军这情趣,简直超越了时代!”
小呆发来困惑的表情包:“……”方才满屏马赛克,它没看明白发生了什么。
“为了不崩人设,我可憋坏了。”苏丞暗自窃喜,“这下总算能好好配合,往后只剩蜜里调油~”
小呆顿时来了精神:“宿主大大!那我们的任务进度是不是要突飞猛进了?”
“自然。”苏丞胸有成竹,“床笫之间和谐了,还怕好感度不涨?”
小呆的数据流顿时欢快地打起转来,连虚拟形象都冒出了粉色泡泡。
*
烛影摇红中,霍延洲将最后一封密报凑近灯焰。
羊皮纸在火光中蜷曲成灰,映得他眉间阴翳愈发浓重。
探子送来的消息与前世如出一辙,唯有一处细微变化,便是太子与苏平知的“偶遇”。
“倒是会挑时候……”这两人间的来往虽看似只是寻常见礼,却已足够让他警觉。
前世太子借苏丞之手将他推入深渊,这一世他即便已将那人提前锁在金笼里,却依旧……
霍延洲忽然忆起三日前的密报,太子已经在派人追查他的身世。
是了,苏家这条线,东宫岂会轻易割舍?即便折了苏丞这枚棋,还有苏家那个嫡长子。
“主上,可要加派暗桩?”
“换批生面孔。”霍延洲碾碎指间纸灰,袖口暗纹在烛火下明灭不定,“重点关注苏平知与东宫的任何往来。”
离开书房后,霍延洲踏着满地清辉走向小院,见屋内果然还亮着烛光,他轻轻推门而入。
听到门轴转动的声响,苏丞缓缓支起身子。
这半月来他已养成习惯,总要等到男人出现才能安心就寝。
可每当那道高大的身影逆着烛光逼近时,他仍会不自觉地绷紧脊背。
目光触及霍延洲手中的黑漆木盒,苏丞呼吸一滞。
那盒中的器物他再熟悉不过,可今夜那物件在烛光下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