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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把撕开刘事,把柳拂风拽到怀里抱住:“还生我气,跟我生分了?用这种脏东西来跟我置气?”
刘事被撕来甩去的头都晕了,完全不知道自己方才挡了几个方向的弓箭手瞄准,气得拳头都抖了,你们讲点道德好不好,我是无辜的!
我、到、底、勾、引、了、你、们、谁!
距离太近,猝不及防间,柳拂风摸到了殷归止胸肌,一如既往,又硬又烫。
他下意识退后:“我——”
殷归止怎么会让他退后,继续拽回来,摁在怀里:“你分明说过的,只会欺负我,别人都不配。”
嘶——
围观人们更加兴奋,什么时候欺负的,怎么欺负的,详细说说!
殷归止却似乎不想被人围观了,伸手推开房间门,把柳拂风拉了进去,又反手砰一声关上。
“哪只手碰的他?”
“嗯?”柳拂风眨眼,你不是看到了?
殷归止抓着他的手放到自己衣襟:“也碰碰我。”
柳拂风:……
他甩开了手。
殷归止:“我要脱衣服了。”
柳拂风震惊,“堂堂……定力不过如此!”
殷归止:“你唤一声夫君,更会知道我到底有没有定力。”
显然,门关了,两个人仍然在演,毕竟这里不是寻常地方,哪怕关了门,一众江湖人士耳聪目明,五感非凡,也能听到什么。
柳拂风甚至随意推翻了房间里东西,让它们倒在地上发出声响,制造出二人激烈动作的假象。
殷归止当然没有脱衣服,但却结结实实把柳拂风按在怀里:“叫一声,嗯?”
叫什么?夫君么?
柳拂风就知道他要夹杂私货!还有刚刚,硬生生拽着他的手往他衣襟上放,哪里像个克己复礼的王爷,表情再荡漾点,跟流氓登徒子没什么区别!
殷归止扣住他想要转开的腰身,扣的很紧:“还想跑?”
柳拂风是有点想,但跑不了。
对方靠得太近,视线也太滚烫,从眉梢眼睫,一路盯到唇,想干什么不言而喻。
殷归止看到他眼底慌乱,终是忍住了,并没有亲下去:“我的衣服真有点脏,让我换一下,你别走,好吗?”
柳拂风僵硬的点了点头。
只要殷归止别再靠近,让他的心跳别那么快,怎样都行,而且他既来了,就没有半途而废,抛弃离开的道理。
不过……这个房间里怎么会有殷归止替换的衣服?
柳拂风很快想到,这也是故意的?殷归止早有计划,成竹在胸,高调亮出身份怕是想钓谁……这男人就是喜欢钓鱼,谁都能钓,就比如他这个傻乎乎送上门的鱼!
他来不来,在不在这里都一样,殷归止根本不会出任何事,怪不得刚刚要他承诺不要走呢!
柳拂风很想拔脚就走,但这个房间里的屏风有点透,屏风后的人脱衣更换,真真是一点都挡不住,甚至增添了朦胧感,更诱人去看。
殷归止慢条斯理解襟,露出结实臂膀,劲瘦腰身,胸肌腹肌一样不少,蕴藏着危险的力量,神秘人鱼线没入裤子……
柳拂风整张脸都红了,这怕也是这男人耍的心机!他很知道怎么利用身体,让别人移不开眼!
堂堂肃王,玩色诱这一套,丢不丢人!
……
门外,刘事立刻跑了,方才的事绝不寻常,他得快点报给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