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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揽英点点头:“是妈妈信错了人,以后,我们好好过我们的生活。”
程荔缘:“你和董阿姨,真的想让我和岑岑哥哥在一起吗?”
程揽英怔了怔,看着女儿冷静的脸蛋,第一次意识到女儿长大了。
“那是我年轻时的想法,现在不一样了,你自己的事,你自己做主,当然,现在不许谈恋爱,以学习为主。”
程揽英露出自嘲:“我小时候不懂这些,以为恋爱就是要刻骨铭心。”
程荔缘听得入神:“然后呢?”
程揽英叹了口气:“当初和老钱谈恋爱,你姥姥特别反对,她一眼看出老钱就是个绣花枕头,我不听劝,老钱年轻时是杭山大学的院草,我为了他,主动调进了体制内,帮他打理家里。”
程荔缘静静听着。
她妈妈皱了皱眉:“你姥姥告诉我,婚姻是女人的第二次投胎,女人最大的成功,就是嫁对老公,当时我很鄙视她,觉得简直俗不可耐,真正结了婚,才明白这句话意思。”
“什么意思?”程荔缘问。
“要么一辈子不结婚,要么结就要找最好的,没有实现阶层提升,实现生活质量提升的婚姻,都是浪费时间。”
余雅芹翻看她的手账,把她妈妈复述的那句话重复了一遍,笑得嘻嘻哈哈的:“阿姨真有大智慧!不培养,只筛选!”
她们到了初中,依然会抽空交换日记。
程荔缘:“他真的不喜欢我。”
余雅芹不同意:“他都抱你了肯定喜欢你!”
不一样。程荔缘心想。
不是每个拥抱,都会变成拥有。
她不愿意每次在他做出一些看似滚烫的举动时,一厢情愿地解读,升起错误的希望,再希望幻灭。
程荔缘只有对好朋友才会说出真实想法:“真的没有从那个拥抱里感觉到暧昧,感觉就是他临时需要一个抱枕。”
余雅芹很明白这样的内耗,揽住她肩膀安慰:“来日方长嘛。”
程荔缘没说话。
她见过余雅芹喜欢的那个男生,和余雅芹是怎么互相喜欢的,男生的喜欢藏不住,不在嘴角就在眼睛里,会打直球。
甘衡让她猜不透。很多情感博主都说了,真正喜欢你的人,不会让你去猜。
她内心第六感告诉她,甘衡对她的感情,不是她想要的那样。
胸口浮泛上酸酸胀胀的感觉,很是熟悉。
不要去想了。
甘衡穿着定制羊毛西装,深色长袜和黑色牛津鞋,坐在他的专属律师办公室里。
“到了法定成人年龄,你要想拿到这份基金还有这一部分产业的控制权,你爷爷那一关必须得过。”对方实事求是地跟他分析着。
“能帮我的人有哪些?”甘衡问,“别提萧阙,他一个人不够,要年纪大点的那些,最好成年。”
对方递来一份纸制档案:“这几个人都是,不太好相处,心思很深,不过一旦打进了他们的圈子,被认可为自己人,帮你对付你那些堂兄堂弟,不是问题。”
“他们喜欢玩什么?”
“什么都有,特别喜欢玩极限运动,尤其是野外高山滑雪。”
甘衡翻着档案,目光落在无人机捕捉的瞬间,穿滑雪服的人影被高高抛向天空,身体反弓,抓住单板,护目镜折射出太阳的光晕,身下是垂直的万丈悬崖,皑皑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