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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华一脸惊悚,“若若,你师哥花了五万九千八租房子!”
祁染打开院门后,顺着墙角一下子出溜下去,躺了。
醒来后,头顶透过床帐是熟悉的漏了点缝的天花板,他呆了一会儿,猜到大概是谢华把他搬进来的,后知后觉一阵惭愧。
手机里堆了不少消息,杜若和谢华都问他醒没醒,醒了去南博集合。
祁染坐起来,揉了揉脸,清醒了之后洗漱收拾,等公交车的时候算了下昨天聚餐的钱,微信上转给谢华。
到了南博下车,谢华和杜若两个人提着冷饮在门口等着,看见祁染,谢华没好气塞过来一杯,“来了?”
祁染自觉昨天喝醉给谢华添了麻烦,赶紧伏低做小,“谢哥久等了。”
杜若嘻嘻一笑,没说什么。
谢华一路上都没怎么说话,祁染心想自己昨天到底是有多闹腾,把谢华气成了这样。
他落后一步,偷偷问杜若,“若若,谢哥怎么这么不高兴,我昨天是不是干什么了?”
杜若歪头看了他一会儿,叹了口气,“谢哥,你别气了,有话好好说,不然师哥不明白。”
谢华拉着脸,掏出手机,“祁染,我问问你是想干嘛,啊?你给我转账干什么?”
祁染没想到杜若会突然跟谢华出声,谢华猛地一下子转身过来,吓得他愣了愣。
他昨天偷偷看了谢华结账时的金额,三个人烤肉吃了六百多,唱歌是谢华预定的,他在查了下包时价算了算,这加起来就将近一千。
一千块,他能花一个月,当然不能让谢华这么出血。
祁染有点不安,手指抠了抠裤缝,“是不是算少了?”
谢华瞪着眼睛看了他一会儿,把手机收了起来,转身就继续往里走,一句都没多说。
杜若笑了笑,“哎师哥,走吧,你带我们去看看你负责的新馆。”
谢华气压很低,祁染试着跟他说了几句话,谢华都爱答不理的,没什么好气。
祁染心里有点难受,又忍不住觉得谢华这样和北坊有些像,北坊有时候也对他吹胡子瞪眼睛,尽管他不明白是为什么。
还好杜若在中间有说有笑,气氛倒不至于很僵硬。
“哟,画已经到了吗,这么快。”杜若看见新馆正中的展台虽然还是空的,但已经挂上了大仪图的复制图。
三人驻足停留,看了一会儿,祁染忽然道:“之前没仔细研究,天玑司的四个副官是不是也在图上。”
谢华硬邦邦开口,“三个。”
祁染一蹙眉,“四个啊。”
谢华翻了个白眼,“三个,哪来的四个,我和若若刚才跟馆里的人聊过了,这个时期天玑司只有三个副官。”
祁染一愣。
杜若伸手指了指,点了三个不同位置的人物像,“谢哥没说错,画上确实只有三个。”
祁染顺着看过去,画上果然只有三个副官,只是没在仪仗队伍里。
他心里一阵不解,又没法和他们直说,但天玑司确实这时有四个副官,他之前和四人朝夕相处,怎么可能只有三位?
古画写意胜过写实,三个人影又只是虚虚勾勒出来,祁染很难辨别出不在场的是哪一位。
他把这个疑惑暂且咽进肚里,没有再问。
杜若高兴道:“能出一件就能出很多件,之后有关闻珧的东西应该都会慢慢出来的,师哥可有的忙了。”
祁染点头,“借你吉言。”
几人又慢慢转到温家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