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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清和阿七都虚起了眼睛,五年没回家,这是非常关键的信息。
石头妈讲到这儿,面容都变得愤怒起来:“许老太穷得都快揭不开锅了,两个女儿多次表示要赡养她,可许老太眼里只有那五十岁才拼来的儿子,一定要守着那破屋子和两块田地,说是家财只留给儿子,两个女儿想都别想。”
她冷笑两声,眼中透出寒光:“若我是她女儿,我便再也不管这老太了。”
接着她翻了个白眼,摇摇头道:“可惜许老太的两个女儿没我这般狠心,她们说,也不能就这样眼睁睁看着老太饿死,于是只能奉上银钱养着许老太。”
阿七不知该如何评价许老太的行为,只是心中莫名生出几分厌恶。
石头妈忽然靠近阿七,语气沉稳而严肃地说:“前阵子,许三胖突然回镇,说是这些年在外头干大事赚了大钱,这会儿才有空回来孝敬母亲。没过两天,他就走街串巷宣传说北边琴光城缺人干活儿,年轻人只要过去就能赚大钱!”
“嗯……”阿七瘪着嘴,掩不住嫌弃的表情。
许三胖的故事疑点重重,赚了大钱怎会不急着衣锦还乡孝敬母亲,反而是等了几年才回来?琴光城离这儿远,那头缺人干赚大钱的活儿,为什么不就近寻人,而是让这南边小镇上的人过去享福?
阿七打小生存在峡谷,见不着世上这些勾心斗角,她觉得自己不会是什么特别聪明的魇妖,可这种不合逻辑的事情,连自己都看出了漏洞,镇上这些年轻人怎会如此轻易受骗?
就凭许三胖是他们同乡?
“伯母您是怀疑,许三哥拉大家过去,是害人的?”阿七试探性地问道。
“我不是怀疑!我是肯定!”石头妈气得提高了音调,“但是不管我和妻郎怎么说,石头那臭小子都不愿意听,我这些年真是养了只白眼狼!”
玄清倒是对此不以为意,俗话说得好——歹竹难出好笋。
这事虽不绝对,却能概括大多数情况,许三胖父亲是个死刑犯,母亲是个溺爱儿子的人,不教出一个作奸犯科的儿子才是稀奇事。
而天下大多数男子冲动又自大,做事毛躁不说,还听不进别人的劝阻。
这石头定是觉得自己聪明绝顶,两位母亲不如自己和许三胖见识广,才听不进劝。
“那伯母您现在打算如何是好?”阿七不便帮人家做决定,只能仔细地询问以确定对方的态度。
“反正都是捡的男娃,死了就死了吧。”石头妈说着狠话,眼泪却不争气地落了下来。
阿七和玄清都看懂了她的心思。
玄清早已把个人生死看得很淡。
一个人的命运,始终都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石头这小子,若因没人劝阻走上绝路,那确实值得同情。
可石头妈将他从山中救起,给了他第二次生命;现在又拼命阻止他落入许三胖的圈套,若这都拦不住他寻死的脚步,那只能说天命如此。
然而阿七看着石头妈的眼泪,终究还是心软了下来。
她没评价石头和许三胖,而是走到厨房的一角,捡起昨日她从陈家老奶奶背篓里挑出的两朵蘑菇递给石头妈。
“伯母,你看好啊,这种蘑菇叫见手青,如果不小心没炒熟直接吃,误食者便会出现幻觉,并且手脚无力,头昏眼花。”阿七声音甜美介绍道。
接着她摊开手,将几个黑色的小药丸递给石头妈:“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