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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这话时语气虽恭敬,但因为心情不佳,脸上的神色依旧难看。
“哎,不必这么客气,叫我云蝶姐姐就行了。”云蝶掩面轻笑,娇羞之姿难以言喻。
阿七总觉得有点别扭,云蝶和自己记忆中的秘境之主姐姐虽面貌相同,但行为举止却大相径庭。
记忆中的秘境之主姐姐,言语不多,有一种生人勿近的气质,只在某些时候会对她展现出笑容;眼前的云蝶姐姐,跟记忆中一样貌若天仙,可行为举止却媚态横生,眉眼间总是带着八分笑意。
她轻抿嘴唇,不时用余光关注着云蝶的动作。
蝴蝶弱小,易受伤害,与人保持距离的习惯自出生变养成,所以云蝶虽是亲和娇软的性格,却不爱与人产生过于亲密的接触。
她站在离阿七三尺远的地方,温和地对阿七说:“你与我这般有缘,多年未见亦能重逢,此番若无要紧事,不妨与我前往瓷珩殿一叙?”
阿七听见云蝶的邀请,又想着自己一时间无法找到无极天尊,秘境也不是想进就进想出就出,于是笑着回应:“谢云蝶姐姐邀请,阿七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云蝶看着阿七对自己毕恭毕敬的模样,心中也是感慨万千,五百年前那一只冒冒失失,差点把自己秘境烧掉的小魇妖,已经长成这么一个知礼守节的小姑娘了。
阿七跟着云蝶前往浮在秘境深空中的瓷珩殿。
看着殿前两旁的汉白玉栏杆,阿七记忆中的画面与现实重叠。
她五百年前被秘境之主姐姐抱在怀里路过此处,现在自己的脚步踏在道路上,恍如隔世。
“我这宫殿啊,虽寒酸了点,但我一个人居住也算够了,小阿七你别嫌弃。”云蝶絮絮叨叨着。
阿七心里疑惑,不解疑问道:“云蝶姐姐我来过这儿啊,您忘记了吗?您还抱过我。”
云蝶面色一滞,干巴巴笑了两声回答:“是吗?可能时间太久我忘记了。”
当初玄清在秘境内休养,云蝶便主动让出宫殿,自己前往密林中悠闲度日,顺便照看其中的花草树木,并吸取密林中产生的木系灵气。
她根本不知道玄清将阿七带来过瓷珩殿。
进入瓷珩殿里头,阿七又见到了殿内两侧雕刻着巨龙的石柱,中间的过道依旧是金色的地毯,地毯尽头那张白玉罗汉床静静地摆放在那儿。
一切都和五百年前一样。
云蝶大手一挥,为罗汉床上的小桌添上一壶茶水和两个碧玉月光杯。
“请。”云蝶朝罗汉床的一边一指,客气道。
阿七别扭地坐上铺着纯白天鹅绒的罗汉床,略微调整了一下腰后的软垫,轻轻倚在上头。
刚坐好,阿七就像是记起了什么,忙伸手将一直靠在自己肩头的阿渊抓了下来。
不过她抓的时候用力,放的时候还是轻轻地将小蛇放在了罗汉床垫着天鹅绒的部分。
“离我远点。”阿七没好气地冲小蛇说了一句。
玄清知道阿七心中有气,但这嫌弃的语调还是让她有些伤心。
她垂下脑袋,趴在柔软的垫子上,一动不动地思考着该如何安抚阿七的情绪。
可是现在她是不能言语的小蛇,没有合理的契机,她肯定不能暴露自己能说话这件事。
一切仿佛陷入了僵局,她从未想过,自己会有一天需要绞尽脑汁去哄这只小家伙。
经过这段路程,其实阿七心中的怒火已消了大半。
她也尝试着分析小蛇为何隐瞒自己的身份。
难道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