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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不会是偷亲了她之后,觉着得手了又对她不感兴趣了吧?还是说,这狗男人以为她睡着了不知道,所以亲了不想认?
但想着丁香的事,她还是温声道:
“我,其实想找世子你的。”
他是指挥使,说话定然比谢绩还管用。
男子身着素白衣裳,愈发衬得峻肃的眉目冷冰得如山间积雪,他负手而立,目光看向远处的殿宇,声线肃厉:
“何事?”
纪云瑟看着这厮淡漠疏离的臭脸,一时又不敢直接开口,犹豫了半晌,随口扯道:
“那个穗子,你装好了么?”
“颜色能配吧?是不是看不出来跟从前的有区别?”
晏时锦的黑眸向她睨了过去,语气不耐:
“没有。”
这么久了还为这种小事生气?这人简直不可理喻!
她又不是故意弄脏他的东西,既给他道了歉又赔了穗子,他还要怎样?
真是小肚鸡肠!
纪云瑟心里默默骂了他八百遍,但想着自己要求人,还是平复下来,微微叹了一口气,弱弱说道:
“哦,若是你真的不喜欢,就扔了吧!”
“虽然,这是我学了很久,花了许多心思,做出来的第一个络子。”
以他的身份地位,定不缺给他做这些的人。
少女低下头,带着委屈的声音越来越细,晏时锦及时捕捉到了她眸光中的惆怅和失落,剑眉微不可察地挑了挑:
“就这事?”
纪云瑟生怕他失去耐心,抬脚就走,略思了一瞬,赶紧道:
“不,还有一件事,想…想问一问指挥使。”
男子眸色不明:“说。”
纪云瑟在大脑中先构思了一番措辞,方道:
“就是,前段时日有个应试羽林卫的宫门守卫,名叫王武的,不知你有没有听说,他比武那日来迟了。”
“不是因为别的,只是他见义勇为,送得急症的同僚去太医署,故而耽搁了。”
晏时锦看向她:
“所以呢?”
纪云瑟挤出一抹生涩的笑容,道:
“像他这样因舍己救人而丢了三年一次的应试机会,是不是有些可惜?”
“其实,他功夫不错,人品也好。”
“所以,我想问问,有没有可能,让他……”
晏时锦打断她,面无表情道:
“不可能!”
纪云瑟抿了抿唇,神色小心地试探着问道:
“这种情况,也不能通融一下么?”
“或者,再给他一次比试的机会?哪怕你们找个人单独考一考他?”
晏时锦蹙眉看向她:
“你以为羽林卫招考是儿戏?”
“想何时来就何时来?想如何考就如何考?”
纪云瑟想了想,还是不甘心,说道:
“法理不外乎人情,他也是一片好心救人一命,才错过的呀!”
男子声色俱厉:“不行!”
见他一副铁面无私不通情理的模样,纪云瑟轻哼了一声,嘟囔道:
“我
就不信,之前,你们羽林卫从来就没有通融过!”
她出身侯府,并不是那等完全不懂官场规则之人,其中的弯弯绕绕多少知道一些,有哪个衙门是真正干净的?思及此,她声量忍不住高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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