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十八章(2/3)
伏嫽停了停,看他神色,也看不出什么,又道,“我当然也不想嫁给你,但事已至此,我们也不能违抗圣令,这亲事虽躲不掉,但我们可以做一对假夫妻,我不碍着你和别的女娘你侬我侬,你也别碍着我追寻自在,等时候到了,咱们一拍两散。”
她说话间,魏琨的眼底浮现出讥诮之色,一闪消逝,道,“女公子的相术高超,还请赐教。”
“面相带煞,事事不遂,你想要逢凶化吉,等我们成婚,我自然能帮你化解,”伏嫽道,她的相术唬住不少人,唬他一个莽夫不是轻轻松松,知道她能解煞,不得好生敬重,断不会再起杀心。
可她这话刚说完,就见对面魏琨骤然伸手过来,十分粗鲁的将她按倒在木凳上,她又惧又气,却不敢再激怒他,正想说两句软话,让他放过自己。
忽听“咻”的一声,一支箭穿过车窗飞进来,若不是魏琨将她按低身,那箭射的就是她。
伏嫽胆战心惊,随即又有十数支箭飞进马车,魏琨快速的将伏嫽拉起来,避开了那些飞箭,打开车门,驾车的御奴早不见踪影,马儿受了惊,拉着车乱跑,马车的后方被数十人围追,距离越来越近,几乎快将他们堵在包围圈里。
魏琨骑到马上,手臂伸长,牢牢勾住伏嫽的腰肢,将她抱坐到身前,一手拔出腰间的环首刀,斩断左右系绳,马儿摆脱了沉重的马车,当下飞快跑起来。
耳边呼啸着风,刺客们骑着马追在他们左右,手持兵器不断砍杀。
伏嫽此时动都不敢动,听见刀剑不断碰撞,鼻尖血腥味道浓郁,她吓得连眼都不敢睁,瑟缩进了魏琨的胸膛里,也不知是不是错觉,好像他僵了一下,但她顾不了许多,太可怕了,就算是前世,她也没被人刺杀过,亲身遇到这种围杀,已是惊慌失措,这比跳摘星楼刺激太多。
魏琨解决了几个追上来的刺客,勒紧缰绳让马跑快,花了些时间才甩掉那些刺客,他骑马直接朝市廛走。
眼下已无刺客,马跑的慢,伏嫽还依偎在他怀里不敢睁眼,馨香馥软的身体靠着他,没有一点重力,他只要稍微一使劲,就能将她随意扔开。
“到市廛了,”魏琨道。
伏嫽微微张开眸,入目就是那把带血的环首刀,市廛门口挂着两盏灯,在灯下看这杀过人的刀,极瘆人。
魏琨将环首刀插回刀鞘,先下了马,见她脸色发白,全无平素的娇矜,甚至离了他在马上有些坐不稳。
贵女也有擅马术的,骑马射猎也是女娘们的乐趣,但这不是伏嫽的乐趣,梁光君生她时已是而立的年纪,生下来就比前几位姊姊体弱,这些年家中养的精细,也没逼着她舞刀弄枪学骑马,倒比那些儒门里的女娘更柔弱一些,但她禀性娇矜,也没几个人觉得她弱,凡见识过她折腾人的,都知道她是个最刁钻的女娘。
魏琨立在马前,并不想先出声。
伏嫽心口扑腾跳了一路,这会慢慢平复好,她坐在马上有点眩晕,自己没胆下去,指使他道,“你扶我下马。”
那马没有踩脚的地方1,扶她下来,她得踩空,她自己也清楚,但说扶总比说抱要有气势,不然更被他看不起。
魏琨也没揭穿她,抬起胳膊,任那两只雪嫩粉细的手搭到他胳膊上,试探着下脚,她试了好几次,离地太高,她根本不敢跳下来,她在马上动来动去,马儿也乱动起来,她控制不住歪了歪身,就很丢脸的被魏琨拦腰夹下了马。
亏得有夜色遮掩,她再失态也能装做没事,落地以后仍旧端起贵女的架子,先检查衣裳一番,好在没乱,就是她装钱的香囊掉了,这下好,没钱还买什么东西。
伏嫽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