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老婆我来了(4/5)
一个细细的声音对诸淮说:“救我,救我!”
刺耳的求救声灌入诸淮的耳中,台上的其他皮偶都在一瞬间暴动起来。
柳相缓缓起身,他高挑的身躯越过幕布走到诸淮面前,伸出手,将那个皮偶握在手中。
诸淮望向他,想要说皮偶在说话,又想询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不是机关和玩具吗?
但对上那双暗金色的眼睛,诸淮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柳相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累了,去休息吧。”
诸淮转身离开,在他的身后,柳相握紧手,修长的五指间,那露出恐惧表情的皮偶被祂揉成一团,化为一滩碎屑飘落。
在那之后,诸淮没有再看过皮影戏。
他没有向柳相追问皮偶的来源以及那场戏的真正结局,他有种预感,那并不是什么美好的结局。
过去发生的一切在眼前划过,重生一次,又遇到了真正的恶鬼后,诸淮看着自己手中的小皮偶,他的眼神复杂。
他意识到当初的那些皮偶,或许就是跟眼前的这个恶鬼一样,是在柳相手中挣扎求生,却被他一手封印的恐怖怪物。
难怪那出戏根本不需要幕后的偶师,因为坐在诸淮身边的那个人,才是真正意义上操控皮偶生死的偶师。
“所以故事里那个被剖去五脏的祭神,就是柳相本人。”
诸淮将皮偶收起,脸上的表情冰冷地可怕,他虽然隐约猜到了柳家的一些阴私,但他想不到其中的真相居然真的如此作呕。
但失去五脏,柳相又是怎么活下来的?
诸淮心如乱麻,几乎现在就想要去柳家见到柳相,但他根本无法轻易靠近居住在祖宅最深处的祭神。
更何况,重活一世,现在那个陌生的柳相,真的是他认识的、和他渡过五年时间,为了他而死的那个人吗?
诸淮才刚重生了一天,迎面而来的便是许多麻烦的问题,一件件都让他应接不暇。
但即使如此,他也会控制不住地想起柳相,想起曾经和他相处时发生的一切。
他既恐惧对方,却又深深地被祂吸引。
殷泉说他是柳相的契妻,可诸淮并不懂这些东西。
他只知道柳相曾经救过他很多次,也曾经给予过他极深的恐惧,将他囚困在祖宅的最深处,只因为诸淮想要离开柳家。
离开祖宅,就等同于离开柳相,对于那个偏执到极点,被困在祖宅中不得自由的祭神来说,诸淮的离开,便等同于彻头彻尾的抛弃。
那是祂绝对不会允许的事。
事到如今,诸淮才终于知晓柳相的想法,像终于透过迟来的真相,在对方神经质的表象与暴戾疯狂、不择手段的行为中看见了对方真实的自我。
曾经的诸淮根本无法理解柳相的所作所为,而此时的他,才隐约知晓当他要离开柳家时,柳相为什么会挡在他的面前,询问他为什么要离开。
嗖地一声,一道带着水汽的身影在空中划过,顺着那一丝熟悉的痕迹向着某个方向飞去。
他的动作敏捷,在空中如一道灵活的黑影闪过,普通人无法看见他行动时的姿态,而能够看见他的人又根本不敢出现在他面前。
这道身影身上的气息太恐怖了,是哪一位祭神,亦或是某个契灵的分身吗?
柳相肾脏所化的分身属水,常年被镇压在祖宅的湖底之中。
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离开祖宅,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