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50(16/44)
髭切把手掌垫在了她的脑袋下面,祝虞下一次撞过来时额头碰到了他冰凉的掌心,被顺着额头揉了揉头发。
“付丧神也会困也会饿也会累哦。”他纠正了她的说法,然后用很是温温和和的声音说,“家主肯定不会死啦。”
祝虞把被他揉得头毛乱翘的脑袋抬起来,水润圆眼瞪着他:“你怎么能这么肯定?你能打得过一整队至少六振的检非违使吗?”
“打不过呀。”这件事情上髭切倒是很诚实。
但没等祝虞开口,他紧接着就笑眯眯说:“但之前不是已经和家主商量过,如果遇到我也打不过敌人,我们要怎么办了吗?”
祝虞茫然地看着他:“我什么时候和你商量过这种事情?我怎么不知道?”
付丧神放在她头顶的手指移动,轻轻点了一下她的额头,没有说什么,只是维持着一种柔软温和的微笑,垂眼看着她。
祝虞依旧茫然地和他对视。
五秒后,祝虞慢了半拍地从他的表情和动作中意识到什么。
“不是吧你——”她忽然睁大了眼睛,打了个寒颤,被烫到一样地向后仰头躲开髭切点在她额头上的手指,甚至尤嫌不够地试图向沙发另一端跑,但是刚刚有动作就被攥住了手腕。
祝虞气恼:“谁告诉那是在和你商量了?松手!”
“诶……家主为什么要这么大的反应?”付丧神像是比她还困惑地说,“家主当时不是没有反对这个方法吗?”
“那是因为我以为你在开玩笑!”祝虞挣扎半天也没掰开一根手指头,反而把自己折腾得一身汗。
她气得直接踢了他一脚:“谁会真的拿‘神隐’当做一个撤退方法来用啊?!!”
祝虞终于想起来这振刀所谓的“商量”是什么事情了。
——“如果我也打不过,那就只能带着家主逃跑啦,去一个那位贞子小姐找不到的地方。”
——“神隐怎么样呢?”
……他上次难道不是在和她开玩笑吗?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商量”吗??
祝虞感到一种这振刀已经彻底没救了的绝望。
“但除了这个还有什么一定可以保证家主安全的方法吗?”髭切很认真地说,“明知不敌还要硬拼,才是对家主最大的不忠吧?保护家主的安全,带着家主去安全的地方,难道不是身为刀剑的职责吗?”
祝虞:“我们本丸是没刀了吗?时之政府是没人了吗?就非得让你神隐我才能解决这件事吗?”
眼看面前的付丧神张了张嘴,似乎还要说什么的样子,祝虞直接用手捂住了他的嘴:“你别说了,你越说我越想踹你。为了防止人家说我虐刀,你最好现在一句‘神隐’也不许提。”
她几乎是贴着髭切挤在沙发上,盯着他的茶金猫眼说:“不许提,不许想,没有我的允许也不许这么干——听懂了吗?听懂了点头。”
髭切:“……”
他看着自己家主近在咫尺的面容,茶金的眼珠微微转动,没有像是祝虞预料的一样点头,而是笑了笑,在她的手心下努力挤出来闷闷的声音。
“听懂了呢。”他说,“所以,只要得到家主允许就可以这样做吗?”
付丧神说话时湿热的呼吸扑在祝虞的手心中,让她不适应地缩了缩脖子,又觉得威胁别人自己先撤退非常没面子,于是硬撑着湿热呼吸扑在手心的酥麻痒意,硬生生听完了他说话。
听完后她觉得自己还不如不听。
“这句话的重点不在于我允不允许,而是你不许擅自行事!”她低头逼近他的眼睛,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