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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虞再一次地被迫在门口刹停脚步。
这个眼神……怎么看上去比助教小姐还复杂诡异?
她极警惕地想着。
浅金色头发的付丧神坐在稍高一点的台上,本来的姿势是在托着下巴发呆,另只手自然垂落,有一搭没一搭地转着手机玩。
听到动静后他抬头,然后率先对不知该不该进来的祝虞弯着眼瞳笑了一下:“哎呀,家主是来看我和刀丸的吗?”
“是膝丸……”薄绿发色的付丧神习以为常地纠正了一句,同样对她说,“家主,这位张教练说他和馆长沟通了,可以让我也和兄长一样来当助教,但是具体细节还需要再详谈一下。”
祝虞方才从助教小姐的态度中多少已经知道了结果,此时听到膝丸的话后还是走过去,很有情绪价值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嗯嗯,膝丸很厉害哦。”她说。
尽管因为有外人在,得到夸奖的付丧神不太好表现得太过高兴,但唇角还是没压住地对她笑了一下,露出和他兄长一样尖尖的虎牙。
膝丸:“幸不辱命,家主。”
一旁默默围观的张教练终于忍不住了。
趁着那对兄弟去换训练服的时间,他非常严肃地对面前的祝虞问道:“小虞啊,你说实话,前几天你跟我们去参加剑术比赛的时候,你们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大事?”
祝虞装傻:“啊?我只是和髭切在隔壁城市旅游了几天,能发生什么大事?”
张教练狐疑地盯着她:“没发生什么大事你为什么会在医院待了好几天?住院的话,病情很严重吧?”
祝虞:“……谁说我在医院的?”
那两刀究竟谁是大漏勺啊!这种事情是能随便说出来的吗?!
“嗐,谁说的不重要,”张教练摆摆手,很讲义气地没有说出来名字,只是非常认真地说,“你们真没遇上什么绑架或者什么埋伏吗?”
祝虞在这一瞬间几乎以为某个大漏勺把检非违使的事情也说出来了。
虽然很快就恢复理智知道不可能,她还是忍不住干笑了两声:“这个……张教练,现在可是法治社会,怎么会出门旅游随随便便就能碰到绑架或者埋伏呢?你说是吧,哈哈……”
张教练看着她,很是不赞同:“要是遇到什么家族的威胁,就算是外国的也得报警啊,放在咱们国家这可是黑/道,可是要进局子的。”
祝虞还记得他一开始给髭切脑补的日本古老家族不受器重的子嗣跨越大洋来到中国汲取百家之长再杀回日本一雪前耻的人设,鉴于除了这个人设之外好像的确是没办法解释为什么他年纪轻轻就有如此刀术功底,她也一直没否认过。
撒一个谎需要用无数个谎来圆,所以此时祝虞也只能硬着头皮点头:“我知道了,就算是遇到,呃……威胁或者绑架,我会记得报警的。”
张教练很是欣慰地点头。
话说到这里,其实按照他和祝虞的交情,也就没必要多说什么了。
但张教练看着眼前和他相比的确是很年轻的女性,纠结了许久,久到换完训练服的髭切和膝丸都要回来了,还是眼睛一闭一睁,一边在心里疯狂道歉,一边极其委婉地说:
“这个,小虞啊……虽然现在都比较年轻,年轻人嘛,精力充沛、敢爱敢恨的,但是吧……还是得考虑以后,”
他干咳一声,这次甚至连目光都不敢和她对上:“不要太辛苦,你说是不是啊?”
闺女啊,你当初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个大秘密呢?
张教练脸上维持着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