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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大人说因为强行派遣部队过去,所以您和我们的灵力通道再一次被破坏了,近些天都无法再和我们通讯,让我们稍安勿躁,他们正在紧急抢修。”压切长谷部继续保持冷静,“主,通讯是次要的,只要您平安就好。”
鬼丸国纲喝了口水,听到加州清光小声说:“有点装了吧,长谷部。当时听到主人平安喜极而泣,听到暂时见不到主人时表情天崩地裂、凶恶到像是要把说出这句话的人吃掉的刀是谁啊,总不能是刀匠吧。”
大和守安定笑了一下:“不要这么说嘛。不过如果真的一直修不好,的确是该人头落地以死谢罪吧?”
鬼丸国纲:“……”
“……等待您通讯的时间漫长难扼,发生的事情乏善可陈,没有什么值得您关注的地方。”压切长谷部这样说着,但是在旁边小乌丸的目光注视下,停顿一瞬后,他还是有点不太情愿地说,“好吧,在此之前,我们发现膝丸殿不见了。”
这时候,鬼丸国纲听到三日月宗近接口了:“因为膝丸殿身上也携带着髭切殿的灵力波动,我等担心在主君遭遇检非违使的时候,膝丸殿也遭遇了危险,所以立即便开始寻找。”
他的这番话说得很是情真意切,至少初来乍到的鬼丸国纲没有听出什么不对。
但是影幕另一端,浅金发色的付丧神头一次开口了。
“哎呀,是这样吗?”那振斩鬼刀的声音透过影幕传来,依旧是那副让鬼丸国纲头疼的说话腔调,“真是劳烦诸位费心寻找弟弟了呢,弟弟的人缘——啊,这里应该要说刀缘对吧?抱歉抱歉,和家主待久了就稍微有点混淆人和刀了呢——弟弟的刀缘很不错嘛。”
他旁边薄绿发色的弟弟说话倒是没有那么令人头疼,很是认真地对他们费心寻找自己的事情道谢了。
只是在三日月宗近没有说话,用指尖点着茶盏时,那振斩鬼刀忽然微微歪头,茶金色的眼瞳弯起,笑得很是灿烂。
“不过,”他话锋一转,语气依旧轻快,“弟弟虽然平时看起来有点笨笨的,但关键时刻还是很可靠的。毕竟是被家主‘亲自’召唤过去的呢,想必家主也是深思熟虑过的吧?”
……这个话题是不是拐得有点突兀了?
然而似乎只有鬼丸国纲一刀觉得很突兀,其他付丧神只在意了“亲自”那两个字。
因为他发现在髭切说完这句话后,最开始说话的压切长谷部猛地站了起来。
他终于压抑不住激动的神色。
“主!”压切长谷部的声音骤然拔高,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和一种被压抑到极致后终于爆发的急切。
“您为何、为何只召唤了膝丸?!”他几乎是脱口而出,眼中充满了不解、委屈,甚至还有一丝被“抛弃”的痛楚,“若是遭遇险境,需要战力,本丸中有众多练度更高的刀剑,也有更多适合夜战的刀剑。为何……为何偏偏是膝丸殿?”
他的话没有说完,但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我也可以保护您,为什么不是我?
这声质问仿佛打开了某个开关,原本还算克制的大广间内,气氛瞬间变得躁动不安。
无数双眼睛直勾勾地看向了本丸的主人。
影幕那端的审神者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集体情绪弄得有些措手不及。
鬼丸国纲观察了片刻,感觉她此时的心情和他应该是差不多的。
一种“为什么你们忽然就拐到这个话题上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