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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天真了,竟然和家主斗,笨蛋。】她对两只手不能动弹的付丧神比了一个口型。
髭切对她眨了一下眼睛,垂眼看了一下她只圈住自己两只手腕一半的右手,然后抬起脸,露出一个浸了蜜糖般甜滋滋的笑。
虽然他平常大部分时间都在笑:开心的笑,无辜的笑,饶有兴趣的笑。
但这种几乎只是看一眼,就能让人的大脑晕晕眩眩的笑只可能发生在一种情况下。
祝虞看见这个笑容就条件反射地警铃大作,本能地就想从沙发上跳下去。
但她的速度对比这次完全没有让着她的付丧神还是慢了一秒。
动不了手的付丧神直接低头,浅金色的发丝划过视野,就在祝虞以为他会像上次一样恶劣地咬她一口、她也做好了他敢这么做就把他丢出去的时候——
付丧神只是用柔软的嘴唇,很轻缓地碰了碰她的指节,留下转瞬即逝的微妙痒意。
像是在磕磕绊绊地学着人类,落下了一个爱怜的吻。
祝虞怔住了一瞬。
荀芝的声音通过手机响在耳边,却好似隔着一层无形的水幕,响在遥远的天际。
昏暗的世界中,她只听到了自己心脏微茫的跳动。
她看到了付丧神低垂的眼睫,在昏暗的光线下投下浅浅的阴影,唯有一双茶金眼瞳在幽幽亮着光,专注地观察着她的反应。
祝虞的嘴唇动了动。
她本能地要说些什么,但在身体前倾的一瞬间,猝不及防地感受到了头皮上拉扯的剧痛。
这种完全没有预料的疼痛直接让她痛呼一声,条件反射地叫了身后的付丧神的名字:“——膝丸!”
话语说出口的一瞬间她就从那种恍惚的精神状态中回神,猛地意识到不对。
但已经晚了。
荀芝:“……你刚刚在叫什么?”
“如果我没有年纪轻轻就得老年痴呆,我记得你上次叫你表哥是叫‘髭切’,‘膝丸’是那位正餐哥的名字吧?”理清这个逻辑的下一刻,荀芝猛地抬高声音,充满了不可置信,“现在你对着他叫‘膝丸’?!”
就算是搞代餐也不能这么光明正大的吧?!
而且没记错的话髭切膝丸也是兄弟的吧?她竟然敢对着哥哥叫弟弟的名字?!
祝虞:“……”
我就知道会这样……她超脱一般地叹气。
同样没有预料到她会忽然低头的膝丸没听懂电话另一端在说些什么,但他听到了刚刚祝虞头发被扯到时的痛呼。
他连忙松手,张嘴就要愧疚地说对不起,被祝虞险而又险地捂住了。
——本来就已经跳进黄河洗不清了,要是让荀芝知道她家里此时还有另外一个人,那她直接别活了。
祝虞大脑极速转动,对着电话说:“口误,我只是口误。”
荀芝心想这是不是口误我不知道,但这最好是你和你表哥已经约定好的情趣——如果不是,而是你真的不小心对着他的脸叫出来另外一个人的名字……
那只能祝你自求多福吧。
觉察到荀芝要挂断电话的意图,祝虞连忙问道:“所以你那天到底来不来?”
那天是指祝虞过生日那天。
鉴于荀芝上一次突然袭击造成的悲剧,祝虞很早之前就开始旁敲侧击,询问她生日那天会不会亲自到场。
最好的情况是荀芝会来、而她因为提前做好了准备所以一切正常,这样既能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