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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知冤屈,也不愿相帮任何,眼睁睁看着她爹含冤而死……
瑜安怔怔看着手中的绣棚,也没了心劲儿,就那般望着,也不知在望些什么。
纪景和来了,她该好好侍奉的,可奈何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最后就连他临走前说了什么话,怎么走的,也没留心。
*
皇帝身体愈加不如之前,尤在这位老皇帝处置了追随了自己几十载的老臣后,病情没见半分转好。
整个乾清宫浸泡在苦涩的药中,来来往往的臣子和妃嫔见了病榻上的弘文帝,无一不忧心。
皇子间储君之位的角逐也悄无声息拉开序幕,犹如潜伏的暗涌,将朝堂中的众人牵扯了进去。
照常下了朝会,齐王与纪景和并肩而行,往宫门外走去。
当初褚行简的事情到了翻案的紧要关头,然逢管事背叛,将纪景和与褚行简的“交易”败露出去。
圣上暴怒,若不是齐王冒死进言,纪景和的下场怕是要比眼下难看更甚。
纪景和:“近来事务繁忙,殿下可要注意身体。”
褚行简倒台,夏家接替了首辅之位,叫着五皇子也沾上光,在最后关头,拼的就是谁更“干净”,稍有不慎,便是满盘皆输。
齐王笑,“难为你还惦记本王,再过段时间,你就要外出巡察,路途凶险,你也要千万注意。”
在皇帝面前冒险谏言,为自己揽下一位忠臣志士,纪景和任职于都察院,就如悬在敌人头上的一把利刃。
齐王既是惜才,也是爱才。
“多谢王爷记挂。”
思及此,齐王不由想到昨日听见的风声:“家中夫人可还一切都好?”
纪景和看向他,迟疑不过一瞬便回了。
齐王淡然回之,“贼人狡猾,但事实如此,谁也不能左右,下次可要叫夫人带够人手再出门,百姓到底愚昧,只要有人在旁煽风点火,估计就不分清白跟了上去。”
纪景和听着糊涂,得知是在说瑜安的事情,才反应过来,她昨日出门出事了。
心中虽有疑惑,但是当着齐王的面不好细细过问,只好私下叫青雀去打听,这才知道了为何。
褚行简好歹也算得上为民干过实事的,哪怕最后顶着恶臭罪名而死,也不至于到了能激起民愤的程度,况且瑜安还是纪家的人。
青雀:“小的去首饰铺打问过了,昨日,徐夫人和徐小姐也在场。”
纪景和梳理思绪,沉声道:“再差些人细细查下去,看是否有人故意煽风点火。”
青雀应下。
回府后,纪景和先是去了蒹葭阁,纪姝一瞧见自己哥哥来势汹汹的样子,顿时警惕地竖起耳朵,本是想提前关上门佯装已经睡下,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只能硬着头皮招待。
“还是嫌我诚意不够?”她试探着问。
纪景和坐下,摩挲茶盏,将周身冷冽藏于氤氲雾气之后,“昨日到底发生了何事?”
纪姝装傻充愣:“什么也没啊,不就是去了铺子……”
眼刀扫过来,纪姝顿时深吸了口气,最后撇嘴道:“那是你们的事情,我管不着,我可答应嫂子了,不说的,你要是想知道自己去打听,反正我言而有信。”
纪景和凝眉,刚拿起的茶杯不轻不重地被重新搁在桌上,面上已瞧不见任何和善神色。
“她不让你说,可不是叫你不说徐家的事,我且问你,昨日徐家可对你嫂子说了什么?”
“没说什么吧。”纪姝回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