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瑜安:“无事的时候,收拾些远行的包裹。”
宝珠:“姑娘要出远门?”
瑜安点头:“总之用得上。”
宝珠将信将疑,知道这是不可耽搁的大事,等瑜安交代清楚之后,就马不停蹄去办了。
不知是在哪儿处受了凉,晚上休息的时候身上就不利索,早晨起来坐在书桌前算了些帐后,身上就开始发虚了。
貌似是风寒,发了一夜热后,病发的症状愈加严重,重到连喝药也不起作用,纪姝觉得就是她连着半年耗费精力做女工,身体落下了亏空,一时病气入体,好不了了。
“家就先别管了,底下那么多嬷嬷管家,又不是死人。”纪姝端起药,晾得恰好入喉才递给瑜安。
瑜安倒不在乎,忍着咳嗽,一股脑将苦药饮下。
“我那日就给你说了,我哥肯定是不愿纳妾的,你偏不信。”
纪姝叹气,“现在好了,吵架了吧。”
瑜安抿嘴笑,用帕子擦拭着嘴角,并不说话。
纪姝嘴上替纪景和打抱不平,但是心里还是偏向瑜安的,毕竟是她家先对不住的人,隔阂也是她家人一手闹出的。
“你好好养病,我哥那处有我和祖母,不过两天他就想通回来了,刀子嘴豆腐心的人嘛。”
瑜安倒是不在乎,他不回来,她才是自由。
可惜过了好几天,她的病依旧闹得凶,怎得都好不了。
纪姝觉着是心病,问她是不是因为迁坟的事情。
瑜安只顾着咳嗽,抽不出空来回答。
瞧着她咳得满脸通红的样子,纪姝拍着后背给她顺气,“你要是因为这件事,那我现在就去给祖母说,总不至于叫你把药吃着,却许久见不到病好。”
“不必……不必。”瑜安靠回到床头,“我就是近日总梦见家里人,想着许久没见了,不知何时才能见面。”
纪姝直爽,“那你给我说你梦见谁了,只要是人能去的地方,我现在就叫下人去接,接回家陪你住段时间,如何?”
“就在昌平,我想直接去。”
“现在?”纪姝吞吐,“可是你病着……”
瑜安:“一日的路程罢了,不妨事的,我就想在那边住几日,几日就回来。”
本不想她在病得这么重的时候出远门,可一想到也未见过她平日里会提这些话,纪姝便动摇了。
“既然在昌平,那为何不叫他们来?”
瑜安摇头:“我舅舅还有药铺要照料,他要是来了,一家四口人就断了收入。”
千言万语道尽,还是瑜安心善,不想麻烦别人。
纪姝索性直接去荣寿堂说了一声,纪母问了几遍,见孙女言辞恳切,也挂念瑜安身体,便允了。
纪姝本想一起陪去的,可是被瑜安以条件艰苦为由拒绝,顺带叫她这几日代为管家。
家大业大,管家的人累,下人也每日是忙不完的事情,瑜安吩咐下人早些回去休息,不消半个时辰,院子里便不见人走动了。
瑜安拿着两件做好的衣裳,独自去了书房,宝珠守在半亩院的门口,等了许久,才见到廊下有了动静。
“姑娘,如何?”
瑜安点了点头,并未说话,直到回了屋子关上门,才将怀里的东西掏了出来。
烛光打在脸上,只见面色红润,何曾有半点病态。
“拿去,找个靠谱的工匠,做出一个一模一样的出来。”
常听人说,官员的官印和私印最为珍贵,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