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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姝:“你要是也喜欢,也养一只呗,反正你一个人也无聊。”
瑜安摇头,“还是算了。”
她连自己都顾不好,何苦再牵扯一条无辜性命同她吃苦受罪。
她重新埋头在绣棚,与纪姝边闲聊,边忙着手下的东西,不知不觉间就到了深夜。
屋内仅仅点着一盏灯,瑜安坐在床上,再细细翻看那些一张张不起眼的纸条。
其中大多是李延与夏昭的联系,上及君心,下及民生,牵扯之广,密谋之深,其中重中之重便是谈到数年前徐云的事情。
虽说不能一举定罪,但也能佐证当年徐云之死与夏家脱不开关系。
当朝新帝既然有重新审查陈年旧案的决心,那她何不乘此东风。
她一人之力单薄,对朝堂的了解也仅困于旁人嘴中,借外力才是上计。
胡乱思索一番后,无奈将手头上的东西装好放回去,便去睡了。
纪姝学女工学在兴头上,日日吃过早饭便来了,午间回去睡一觉后,继续到半亩院,直到天黑才离开。
姑嫂两人互相打趣彼此,日复一日,时间如白驹过隙。
有时趁着天好,两人就搬到后花园的凉亭,哪成想一日回去后,屋中满地狼藉,一只得逞的花猫正惬意卧在床边舔毛。
瑜安心头一漏,忙忙用视线寻着自己的盒子,苦于纪姝在面前才没有显露。
宝珠瞧在眼里,赶紧上前开始收拾。
纪姝气得直骂:“你这臭猫,在这儿发什么疯!瞧瞧你干的好事儿……”
花猫看见势头不对,一溜烟就跑得无影无踪,叫人连影子都找不到。
自己的猫闹出这种事,纪姝只得认错再认错,毕竟半亩院不是她的,况书架上还摆放着好些纪景和的东西,万一出了岔子,她就大祸临头了。
找不到自己的东西,瑜安的好耐性也没了,随意应了两声“无碍”后,便随着丫鬟一同开始收拾残局。
直到了晚上,她缺的东西还是没找到。
宝珠:“姑娘,你确定那些东西就是被放在了这里?”
瑜安:“当然。”
她几天前还在看呢。
宝珠翻遍了整个房间,苦恼道:“就这么大点地方,都是些装起来的纸片片,它能跑到哪里,难不成被风吹出了窗子?还是被猫吃进了肚子。”
那些东西琐碎极多,瑜安为了好安放,都放进了一个大的信封袋中,猫吃不下那硬纸,再加上那日无风无云,何谈被吹到外面。
唯有一种可能,就是被人拿走了。
是谁,能是谁……
“这几日可有外人进来?”瑜安问。
宝珠肯定道:“除了我,就是小姐和彩琦,其余人都是咱院的自己人,不是端饭就是送水,干这些的时候旁边都有人,怎么可能有机会拿走东西?”
脑中思索半晌,最后还是她最不想看到的结果——
纪景和。
书架那么多东西,什么东西不能偷,唯独拿了最不起眼的。
除了午间离开房间去花园的那会儿,她整日在家,怎就叫人得了手?
只能证明下手之人格外熟悉这里。
等了半个月,见他迟迟不下手,她以为他不知道……原是对方也在等她放松警惕的时候。
宝珠:“姑娘,这咋办?”
瑜安深深呼出口气,忍着心中的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