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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解释,没有借口,她就是如此坦荡,坦荡到叫他指摘不出任何。
她竟连借口都懒得找。
瑜安:“大爷知道答案了?知道了,那就把东西还给我。”
纪景和语噎,胸口的火气无处发泄,转而就发起疼来,叫他毫无反抗之力,只见她端端地看着他,视线没有一丝一毫地偏离。
“我不知道你问这个干嘛?”瑜安任由他把着自己的手。
“很伤心?可是大爷又以何资格伤心?又有什么资格来质问我,拿走我的东西?”
“当初褚家出事的时候,你有管过我的死活,多看我一眼吗?”
她讥笑,“大爷眼里只有徐家,哪怕知道我爹是含冤而死,心里也只有徐家,你不愿徐家蒙受不白之冤,便将我家舍弃,去背那黑锅。”
“你愧疚,那便愧疚去好了,跟我有什么关系?”
“大爷嘴上说着有事找你,可是真找到你面前,你会管吗?”
纪景和忍着酸涩:“所以你认为裴承宇好?就信了他?这次给你传消息,说李延家人在昌平的人,是不是就是他……”
第45章 “有用的,我哥很喜欢你的………
“是。”她回答自然, 嘴角还含着一丝笑意。
“大爷打算如何?”
轻飘飘的最后一句,毫无征兆地在纪景和耳中炸开,当即冲毁了脑中仅剩下的清醒。
他发狠把人推倒在床上, 将那副身体稳稳压在身下困住, 一个湿润便重重落了下来, 肆意侵占啃噬,尽是发泄, 她越是反抗, 他就越发力,如雄狮撕咬,彻底将她变成他的味道,才渐渐平息。
瑜安毫无招架之力,甚至堵得叫她喘不上气来, 面前人眼中倾泻而出的怒意, 仿佛随时要将她吞噬。
“褚瑜安, 你是我的妻。”
瑜安毫不示弱, 稍稍将两人距离拉开,狠狠甩了他一耳光。
清脆的声音响过后, 屋内静得可怕。
“大爷当真是宽于待己,严于律人,你当初与徐静书不清不楚的时候,可曾想过我的感受?”
他泄了力, 看了她许久,眼中的怒气顿时消失不见, 只剩下了一片茫然。
杏眼中无分毫动摇,又吐出生冷的话:“之前的事情我也不想计较,大爷若是觉得我有过错, 大可以和离。”
脸颊刹那红了一片,发着烫,丝丝焦灼着,连带叫纪景和的思绪也跟着蒸腾。
他久久说不出话……
半晌,才干巴巴吭声。
“你将和离说得这般轻松,当真是不在乎。”
“不在乎。”她说。
心头一阵绞痛……
他将自己架在了高处,下不来了。
“好,那便离。”
他抽身而出,朝门外走去,甚至连外衣都没穿,直到“砰”的一声门响落地,周身才彻底静了。
瑜安撑着床坐起,随意擦去嘴边的湿意,手背留下一抹鲜红。
积压了一年的情绪,今日未经任何挑衅和戏弄,就这么轻易讲实话了。
她也不知怎么了……
事到如今她也不需有何悔意,行至今日,虽还有事未做,但若是能将东西拿回,休了那便休了。
纪景和再没回家,而她要的那些东西,第二日一早,青雀便送过来了。
宝珠不知道昨夜发生了什么,只当是他们夫妻二人将话说开了,旁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