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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回抬头朝楼上望了眼,悄悄摇了摇头。
孽缘啊
*
南絮是被饿醒的。
她缓缓睁眼,意识渐渐回笼,惊觉身上像散了架般的痛,昏迷前的记忆纷至沓来,南絮呆呆地望着头顶灰白色的床帐,泪水不争气地直往下淌。
她失了身了,伤她之人是李湛。
畜生
绝望与恨意交织,感受着身侧埋首在她颈弯处温热的重量,南絮悄无声息地摸上了床内的枕头一番天人交战后,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朝着身侧压了下去。
她的力量实在有些弱,速度也不够快,枕头刚碰上那颗散着头发的头颅时,粗壮有力的手臂已经抬起,紧紧攥住了她纤细的手腕。
磁性暗哑的声音懒懒地从枕后响起,带着丝让人脸红的悱恻,“这么快,就要谋杀亲夫了?”
听着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声音,南絮一惊,忙丢开枕头,露出那张在心头翻来覆去招摇的俊脸来。
“段文裴。”她呆愣了一瞬,尔后委屈地扑进他怀里紧紧地环住他的脖子,又唤了声他的名字。
“段文裴!”
泪水如决堤的洪水,不管不顾地洒在他的脖颈衣领上,烫得他心里软软的,他侧头吻了吻她的眼睛,低声哄她,“我在我在,阿絮,没事了,没事了。”
“莫怕,坏人被我打跑了,没人欺负你,你别哭,哭的我心里难受”
他的耐心像是永远都用不完一样,一遍又一遍地在她耳边重复低喃,渐渐抚平她起伏剧烈的心绪。
哭了好一会,南絮终于趴在他的脖颈间冷静了下来。
她捋了捋来龙去脉,闷着声音问他,“你你和我”
对于已经发生了的事实,南絮觉得自己应该坦然面对。至少那个人是自己如今心悦之人,也是自己的丈夫,虽然,对他之前的行为和言语还是很介怀,但当她真实地抱着他的时候,她又觉得一切或许有其他原因,她可以听他解释,只要他说,她就相信。
段文裴见她又羞又怯的样子,抚着她的发笑了起来。
胸腔震动,她趴着的身子也跟着微微起伏,南絮明白他在笑什么,羞红了脸,用拳头捶他,“不准笑!”
段文裴捉住她作乱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好,我不笑。”
他嘴上说着不笑,身体却很诚实,见南絮又要捶他,他忙止住笑声轻哄怀里的佳人,“真不笑了,阿絮莫恼。”
南絮松开拳头,扯了扯他的耳朵,没动。
段文裴知道她的意思,拍着她的脊背,像哄小孩睡觉那般凑在她耳边把事情经过一一道来。
“李湛心思龌蹉,和静仪合谋想用下三滥的药让你”后面的话他没说,两人都明白,见提及李湛她并未有什么反应,段文裴勾了勾唇,继续道,“我得知你被他掳走后,便让人查探李湛的踪迹,连夜往回赶,总算在最后关头阻止了他。”
“阿絮,你的身体不会骗你,我们已经是真正的夫妻了。”
南絮又红了脸,连着耳廓也渐渐滚变得滚烫。
“我知道。”她把头埋得更紧了,段文裴却很想看看她。
“好阿絮,抬起头,我们好好说话好不好。”
南絮咬了咬唇,刚松了松手臂,又鹌鹑似地抱了回去。
“不,咱们就这么说。”
话音刚落,她的肚子却不真气地‘咕噜咕噜’响了两声。
段文裴感受着她身体的僵硬,忙半抱着把她举了起来,一边给她穿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