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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两个人在沙发上打起来,打到地上,撞翻了茶几。
两人互不相让,缠斗僵持在地毯,霍莛渊不满道:“你搞什么?”
“我还想问你呢,咬就咬,干嘛伸舌头,我鸡皮疙瘩掉得能填满东非大裂谷!”
更让虞尧无语的是,他大腿内侧抵着一块烙铁,“霍莛渊,你再不松开,等下我条件反射踹爆你的蛋!”
霍莛渊僵住,几乎一秒内松开虞尧爬起来,一向冷淡的脸被易感期的热潮烧红,此刻一阵青一阵白。
虞尧气喘吁吁站起来,视线相接,他的脸也红通通,默默别过脸。
气氛足足凝滞一分钟。
霍莛渊深呼吸,抓起地上的烟和打火机,转身冲出阳台。
虞尧冲进卫生间,昂起头对准镜子,颈间层层叠叠的齿印,说野兽真是一点不过分!
他撩起一把水覆到脖颈,凉凉的,缓解了被霍莛渊传染的热度。
虞尧叉着腰,盯镜子里满是牙印的脖子,心里泛起一圈圈的忸怩。
好一会,他走出卫生间,霍莛渊被风吹鼓起的衣服,吹乱糟糟的头发进入他的视野。
虞尧努努嘴,抄起手机坐到床上,把被他们吵醒的小水搂进怀里安抚,略一思索,给栾云发消息:姐,你们alpha易感期有啥办法缓解不?
[栾云:抑制剂啊]
[虞尧:好像不管用]
[栾云:临时标记?]
[虞尧:他嫌脏]
[栾云:你大哥啊?]
[栾云:洁癖还挺严重]
[栾云:最见效的办法就是发泄出来]
……打手枪?
还是……
[虞尧:有没有符合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方法?]
[栾云:哈哈哈]
[栾云:那就尽量保持心情平稳]
[虞尧:好额,谢谢姐]
虞尧盯一会阳台外的背影,出了一趟酒店。
再回来,他推开阳台门,探出一个脑袋:“霍哥。”
霍莛渊叼在嘴里的烟抖了抖,撒落的烟灰转瞬被风夺走。从未如此失控,失态,难堪过,所有形象报废,他竟有些不知如何面对虞尧。
半响,霍莛渊转过身,虞尧弯起唇:“吃点东西不?胃里充实心情会好一点。”
霍莛渊定定看着他,海风把他额前的头发吹得纷飞,眼眸如晚星,霍莛渊身体里退潮的欲望又开始翻涌,砰砰砰在骨血里发出回音。
是易感期的谎言吧。
“过来。”
虞尧闻言走过去,尚未走近,霍莛渊一把拉过他揽进怀里,虞尧刚要惊呼又来,霍莛渊贴着他耳朵轻声说:“对不起。”
远处潮起潮落,近处椰林沙沙,海风呼呼,世界很吵,耳旁又很静,只有对方清浅的呼吸。
如果前面集市,霍莛渊是下凡了,这声对不起,虞尧觉得霍莛渊落地了,不再是高高在上的霸总,是触手可及的身边人。
虞尧拍拍霍莛渊的后背,“没关系,你也不容易,你肯定也想做个正常人类。”
“……”霍莛渊放开他,一言难尽。
最后两人一起吃宵夜看电影。
睡前,虞尧不放心地问:“霍哥,你不会半夜兽性大发把我吃了吧?”
一侧已经躺下的霍莛渊斜眼觑他,一言难尽的程度还是太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