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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的事我就当没看见,皓宇工作的事你千万帮着上点心。”
简宜没应,提着行李就下了楼。
像是有感应似的,她还未联系孟庭礼,这人就已经出现在了楼下,见她提着行李,也丝毫不惊讶。
白天才拒绝了他,没想到这么快就被驱逐出门,简宜朝他露了个无奈的笑容:“又要孟总收留了。”
孟庭礼接过她的行李,牵过她的手:“不开心就别硬撑着了。”
因为这一句话,简宜的肩膀无力向下,没再出声。
一直到酒店,孟庭礼给她倒了水,紧跟着又不知从哪拿出一支烫伤膏:“手给我。”
简宜看着他,而后伸手乖乖递上。
孟庭礼垂眼给她涂药,末了又轻轻吹了两下,耐心十足。
简宜的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他身上,直到他抬眼看向她,她才没头没尾地问了句。
“孟庭礼,你的耐心能够持续多久?”
他眉梢微抬,不答反问:“你希望多久?”
简宜笑了笑,没答,转身将水杯放到了桌上,起身走向阳台。
孟庭礼看着她的背影,起身跟了上去,而后贴上她的后背将她揽进怀里,很多时候,他都能一眼将她看透,她自以为藏得很好的小心思,其实都摆在脸上,但也有极特殊的情况下,他会分不清她在想什么。
比如现在。
贴着她耳侧,他偏低沉的声线中既有引导又有无奈:“你想问什么不妨直说,是我的问题——”
“不是你的。”简宜没等他说完,便打断了他,停顿数秒才又接着出声,“我想,我的问题比较大。”
孟庭礼没听明白:“什么意思?”
简宜转了个身,同他面对面站着,看着月色下,他更为立体的轮廓,缓缓开口:“我觉得自己好像变贪心了。”
孟庭礼微怔,而后轻轻笑了,贴上她的鼻尖:“贪心就贪心呗,人本来就是贪心的动物。”
“可是——”
“没什么好可是的。”这回是孟庭礼打断了她,轻轻落下的吻,从她鼻尖上移到她唇上,“而且,你难道就没想过,我也会贪心吗?”
简宜微愣,随后也笑了笑:“你什么都有,还有什么好贪心的?”
“你说呢?”孟庭礼反复吮着她的唇,一点一点磨她,用足了耐心。
简宜习惯了他略带强势的深吻,第一次见他这样,反倒更加晕头转向,好在后背抵着栏杆,让她借了两分力。
借着月光,她半敛着眼看他,唇齿间的声音断断续续。
“我不知道。”
孟庭礼笑了笑,又磨了她片刻,才贴着她耳侧告诉她。
“当然是你。”
月色忽地躲进了云层,周遭暗淡了不少,但阳台上相拥的人反倒更紧密了。
贪心就贪心吧。
谁知道能贪心多久呢?
第26章 宝藏tiamo
回到京市的第二天,简宜去了常老板那兼职。
下班时,藏品馆里来了位意大利人,四十岁上下的年纪,身形挺括,蓄着络腮胡,一身白色西装时尚又优雅,但中文极其蹩脚,除了一句“你好”外,没人能分辨他在说什么。
简宜原本已经准备走了,见其他馆员用英语也交流不通时,她才上前试着问了问。
“Possofarequalcosaperte?”(我能为你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