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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彦堂也没指望会从一个未成年的孩子嘴里得到答案,抬眼看向被云层遮挡住的月亮,而后再看向打游戏的孟彦安时,抬手揉乱了他的短发,“就这么喜欢打游戏吗?”
孟彦安头都没抬:“游戏多好玩啊,谁跟你似的什么都不喜欢,你出家当和尚算了。”
另一边,简宜随着孟庭礼走出四合院后便将手抽了回来,六月底,天气升温很快,哪怕是晚上,吹来的风也明显有些热浪,刚被他一直攥着的手,这会儿手心布了一层薄汗,她掌心对着掌心,轻轻擦了两下。
孟庭礼眉心本就没怎么舒展开,这下锁得更深了,但他什么都没说,径直往胡同口走去。
上了车,简宜见时间已临近十点,刚想提醒孟庭礼,却见他将车掉了头,朝着学校相反的方向开去,明显没有送她回去的打算。
好在明天没有考试,简宜话到嘴边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晚上车流量不大,又是一路绿灯,没多久,两人就回到了孟庭礼的住处。
刘姨不在,屋内一片漆黑,简宜手心刚摸上开关,手腕间忽地传来一股力道,紧接着她的后背便撞在了门厅的门板上。
力道不小,她吃痛出声。
可制造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仿佛不知道一般,强势地将她抵在门板上,紧接着将她两手都举起,交叠着紧贴在门板,方便他单手扣住。
这样的举动,无疑是完完全全不给她反抗的机会,以至于哪怕是在黑暗中,简宜也能察觉到他沉郁又危险的气息。
“你——”
声音才出,紧跟着就被吞没。
没有以往的循序渐进,只是一味地顶开她的唇齿,长驱直入,毫无怜香惜玉,腰间禁锢她的力道更是大的能将她揉碎。
这样的孟庭礼,她何曾见识过,心一慌,齿尖下意识地落下,顿时,腥甜味充斥于两人口腔,可着魔一般的人似乎毫无痛觉,竟完全没有松开的意思。
简宜呜咽着想要出声,奈何全然没有这个机会,呼吸也好,那些挥散不去的腥甜味也罢,悉数被他掠夺。
直到她全然没了力气,身体缓缓下滑,他才托住她的后腰,将她抱上了一旁的矮柜,咬着她的耳垂,极具侵略性的,低声警告。
“没有下一次。”
简宜早已发不出声来,手掌撑在他胸前微微蜷曲着,直到她恢复了一些力气,才极低地问他。
“你当我是什么?”
没什么温度的声音,同以往的轻缓音调截然不同,哪怕是他们最初见面时,也从未有此刻的情绪直白。
孟庭礼微怔,意识到不对开了灯。
灯光亮起的一刻,简宜偏头闭上眼,并非是不习惯,纯粹是为了掩去眼底的情绪,再睁眼时,眸子只是微微泛了些红。
孟庭礼终究是晚了一步,再想靠近她时,被她抗拒推开。
“我很累,想休息了。”
性格使然,她再生气也不会大吵大闹,只是懒得再多说什么,只能借口说累了。
凌晨两点,主卧的阳台上,孟庭礼看着旁边卧室里透过落地窗洒下的斑驳灯光,忽地开始烦躁。
片刻,他拉开主卧的房门,往旁边的卧室走去,手刚抬起准备敲门,门缝里的灯光忽地又熄灭,他停了数秒,最终还是垂下手,原路返回。
客房里,简宜立在阳台上,看着主卧的灯光熄灭,随后缓缓俯身,靠在围栏上,半晌,缓缓呼了口气,强迫自己将情绪消化完毕。
次日,刘姨看着坐在餐桌前默默吃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