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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地又想起那人骂的“神经病”,她又一次笑出了声。
很奇怪的笑点。
孟庭礼当她是在笑话自己,眉梢轻挑,掐了一把她腰上的软肉:“有这么好笑?”
简宜躲了躲,反倒撞进了他怀里。
孟庭礼顺势搂紧了她,将头抵在颈间,热气喷洒:“是我不好,但为了这么个人,真的不值当。”
气早就消了大半。
“现在,把气话都收回去吧。”寻到她耳侧,孟庭礼轻轻落了吻,既是道歉又是告白,“我没将你当宠物,更不会把你当成发泄的工具,我只是——很喜欢你。”
简宜怔了怔,不仅是因为他潮热的吻,更是因为他第一次认真地说了喜欢。
有些事哪怕心里有数,可说与不说终究是不一样的。
他不说,她就只能当他没那么在意,但说了,这段关系才算真正地被他摆在明面上。
偏过头,她主动寻到他的唇,轻轻碰了碰:“我也是。”
他故作不明:“是什么?”
“喜欢你,我也是。”
第24章 升温除了你,没人能让我心甘情愿地吃……
时间太晚,简宜准备回去时,又被孟庭礼拽了回去,绵长的吻落下时,她庆幸这会儿再无旁的路人走过。
攻势长又久。
她像是沉溺于水里,只能努力仰头,半空中的手甚至无处安放,最后被他握入掌心,十指相扣。
半晌,耳边又有他的呢喃:“我这几天都在南城,想我了,就来找我。”
明明是很正常的恋爱关系,可这时间,这地点,再加上他暧昧不明的语气,总显得不那么正经,简宜耳根不自觉泛了些红。
轻咳掩饰尴尬,她道:“再不回去,天都要亮了。”
孟庭礼低低笑了笑,勉强压下将人拐回京市的冲动,将她送到楼底下,放了手:“上去吧。”
简宜进了楼道又回头看他,老旧斑驳的楼道门外,他嘴角始终挂着笑意,灯光昏暗泛黄,将画面刻成了老相片,在她心底落了印记。
回到客厅,时间已过凌晨两点,再有三个小时不到,天就该亮了。
简宜却全然没了睡意,脑海里除去孟庭礼那张好看的脸以外,她又反复想起这循规蹈矩的二十年。
想起小时候爸爸宽厚温暖的手掌,想起妈妈温暖的笑意,想起那些虽然已逝却依旧能支撑她努力生活的回忆,她恍惚发现,原来她一直都有爱一个人的能力。
只是这个人一直没有出现。
所以,哪怕两人天差地别,但这一刻,她清晰地知道,她是喜欢他的。
至于未来如何,那也只有未来才知道了。
她能把握的永远只有当下——
清晨吃过早饭,徐耀良背了外婆下楼,简宜将轮椅撑开,扶着外婆坐下。
旁边有早起买菜回来的阿爷阿婆路过,看到了轮椅上的外婆,上前打招呼:“腿怎么样了?”
外婆笑着点头:“好多了。”
徐耀良则将简宜拉到一旁,小声问她:“你昨天半夜出去了?”
他能这么问,显然是发现了什么,简宜微怔,不知如何回答时,徐耀良又道:“那人不是明昊吧?我说明昊这孩子好端端怎么把我拉黑了,感情都是你干的好事,我跟你说……”
话没全说完,外婆回头看他们了。
徐耀良只能收了话匣,冲外婆笑了笑:“妈,我先去上班了,让依依推着您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