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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宜完全没了办法,同一个没了理智的疯子,还有什么好说的?她卸下同他抗争的力道,只余下一点点可笑的意味。
“你这样,对的起你女朋友吗?”她不想插足别人的感情,更不想他成为这种不负责的人。
“是谁告诉你的?”这个问题孟庭礼一直没太想明白,她是怎么误会的。
简宜再次别过脸,不大愿意看他:“没有谁,你那天打电话时,我听得很清楚。”
她亲耳听到的,总不会有假,这比道听途说来得真实多了。
他们见面的次数本就不多,当着她的面通话的,更是只有一次,孟庭礼稍一顿便反应过来,轻笑声响起。
简宜不明所以地看着他,她不懂,这种事很好笑吗?
孟庭礼却在她狐疑的目光中亮起眸色,像是暗夜里骤然点亮的灯:“所以,你还是在意我的,对吗?”
不,她没有,简宜刚要否认,跟前的人便抬起手,指腹缓缓摩挲她微凉的脸颊,一双眸子认真又笃定地看着她。
“只有你依依,从头至尾只有你一个,以前是,以后也是。”
“除了你,我哪里还能爱上别人?”
简宜呼吸停滞,明明都打算放下了,他却总能轻而易举地挑起她不敢触碰的情绪,极力克制,但心间仍旧不可抑制地轻颤。
只能再次重复:“……我们已经分手了。”
“可我后悔了。”孟庭礼垂下眼,薄唇轻轻靠近她的唇角,带着恳求和试探,“回来好吗?我保证,以后都听你的,成吗?”
简宜指尖抵在他胸口,恍惚良久,再度用力推搡:“我已经不喜欢你了。”
“是吗?”孟庭礼捏住她的下巴,微微用力向上一挑,“你连看都不敢看我,你觉得我还会信吗?”
话音落下,禁锢她腰间的另一只手愈加不安分起来,指尖攀附上她的脊背,直至她轻颤。
他极力想要证明,声音贴着她的耳侧:“你看,你的身体可比你诚实多了。”
简宜脑子轰的一声,分不清是羞愧多一点,还是恼怒多一点,挣脱的手下意识地扬起,却在接近他的侧脸时,兀地失去了力道,最终无力垂下。
半晌,她眼尾带着湿意,情绪几近失控:“你为什么不能放过我呢?”
怕适得其反,孟庭礼终是没敢再逼她,只缓缓抹去她眼尾的水汽:“那谁来放过我呢?你不觉得你的做法,对我也很残忍吗?”
简宜咬唇没再吭声。
司机突然从外面冲了进来:“孟总不好了,老爷子进医院了……”
尹诗雯下楼时,只看到蹲在墙角的简宜,埋着头,瘦削的身影太过无助,她一怔,上前抱着她:“好了,没事了。”
良久,简宜沉闷的声音才响起:“学姐,你说的是对的,我做不到。”——
临近元旦,网上铺天盖地的全是京盛的消息。
孟老爷子半个月内急救三次,病危通知单几乎没断过,重症监护室前的人来来去去,八卦新闻的标题也越写越夸张。
随着有人爆料孟老爷子先前被孟庭礼气到犯病这事,毫无疑问,孟庭礼瞬间就被推向了舆论漩涡的中心。
简宜看着手机屏幕上反复弹出的推送消息,最终点进设置,关闭了一切通知提醒。
世界这才安静下来。
陆婧叫了她三次,她才终于有了反应:“怎么了?”
“十点了,该睡觉了。”
“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