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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宝好奇道:“公子这不是你的自画像吗?怎么你自己都没画完就盖印了?”
“画完了,我就在上面,你没看见吗?”宋淮州一脸的认真,让元宝迟疑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结果还是没看见人。
宋淮州指着上面的那个扭动的鱼饵道:“你家公子在这里呢。”
“鱼饵?”元宝震惊道:“公子你咋把自己画成鱼饵了?你不是钓鱼的那个吗?”
宋淮州摆摆手不愿多解释,待到月亮终于移到他的窗前洋洋洒洒的铺在宋淮州的床上时,宋淮州睁开了眼睛,盯着悬于千里外的那抹光亮,宋淮州自嘲似的笑了笑,或许鱼饵就是他此生最大的使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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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了宋淮州调入画院的事情,终是让有些人按耐不住了。
萧嘉仪想了许久终是找了个十分恰当的理由着人将宋淮州叫来了宫里。
含巧去书院传话时特意大声说道:“近日御花园中的芍药园里的花开了,比往年更艳丽几分,公主想留个念,请宋待诏走一趟。”
这个理由正当又合适,只是刘宾听了有些许好奇,他之前给公主画的少有花做背景,听闻公主是不喜那些开的过于妖媚热烈的花的,怎的又喜欢上芍药了呢?
不过当刘宾看着喜不自胜恨不得一下子直接飞到宫里的宋淮州时,刘宾似乎知道了原因。
正值夏日,御花园的花开的都煞是好看,说是姹紫嫣红都不足以描绘出这般花团锦簇的热闹场景,只是配着这不断升温的天气,那往日里清新的花香凑在一起叫人闻着久了还有些不适。
不过宋淮州现下顾不得这些,他终于能有机会正大光明的
给萧嘉仪作画了,真人就站在那里给他做模板,世上怕是没有比他更幸福的人了。
穿过小门后就看见了那开的甚是华丽的芍药铺满了整个院子,最惹眼的却不是这些花,而是站在院子中间的萧嘉仪。
萧嘉仪身着鹅黄色的衣裙,外面还罩了一件金丝白纱的褙子衬的萧嘉仪的肌肤越加的白皙。
在宋淮州的印象里萧嘉仪甚少穿这样的颜色,偶尔的穿一次便叫宋淮州挪不开眼睛,平日里的萧嘉仪美艳却带着些不近人的傲气,现下仿佛撤去了所有的外壳露出了原有的娇嫩。
宋淮州痴痴的盯着看了许久,直到萧嘉仪被盯得有些不好意思了才低声清了清嗓子开口道:“原是怕你公务繁忙不敢去唤你的,只是这芍药”
萧嘉仪话都没说完,宋淮州着急的赶忙上前几步挥手解释道:“不忙的不忙的,我一点也不忙,我就日日盼着公主能唤我进宫为你作画。”
那日赏画大会,萧嘉仪猝不及防被宋淮州的画惹红了脸,撩动了心,许久都未缓过神来,却私底下着人打探着外面的情况。
果然如萧嘉仪料想的那般,宋淮州的画引起了不小的轰动,现下众人都知晓宋淮州与公主之间情深似海,都盼着两人能早日成婚呢。
宋淮州每次出现都能带给萧嘉仪惊喜,而每次的见面,似乎都会让萧嘉仪一点一点的陷入宋淮州的柔情之中。
之前对这桩婚事万分不满意的萧嘉仪,现下心里也倒向宋淮州九千九百九十九分了,只有一分不明了,是萧嘉仪留给自己最后的底线,是一线生机亦或是万劫不复,只这一分怕是宋淮州无论如何也动摇不了。
萧嘉仪望着作画时的宋淮州,望向她的目光中带着百分的真情,低眸落笔时的神情又是那般的全神贯注,与往日看起来不靠谱的样子相比,现下的宋淮州如同这御花园中的参天大树挺拔又可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