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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成画作后的宋淮州又恢复了往常的模样笑道:“那这幅画等裱好后我再送到宫里来。”
眼见着今日宋淮州又要回去了,萧嘉仪坦言道:“你今日不是专门为我作画的吧。”
宋淮州没想到自己被公主看透了,若是平时他打个哈哈便躲过去了,但是面对萧嘉仪的目光,他却怎么都编不出个合适的谎言来,只能肯定道:“我今日的确是有要事来麻烦公主。”
“你说,只要我能帮到你的,我定会全力以赴。”萧嘉仪听言提着的心放了下去。
自从萧嘉仪心里开始慢慢接受宋淮州后,她也在想办法与对方靠近,眼见着这几次的事情她都帮不上宋淮州,她就怕长此以往宋淮州会离她越来越远,直到她再也无法猜透宋淮州的心思。
她已然做好了宋淮州糊弄她的准备,却不想宋淮州面对她时如此的诚恳,叫她心安了许多。
“公主今日已经帮到我了。”宋淮州指了指萧嘉仪胸前的位置,虽然光线已不像之前那般明亮但那块璆琳的颜色在众多宝石中依旧脱颖而出。
“祭祖那日公主也会去吗?”宋淮州换了个问题,把萧嘉仪的思绪扯了回来。
萧嘉仪点头道:“所有皇子皇女都会去。”
宋淮州收好画后给了萧嘉仪一个安心的微笑,眼中的光彩比宝石还夺目,“那我又能多见公主一面了。”
宋淮州坦荡的爱意总是能猝不及防的直击到萧嘉仪的内心。
什么矜持,什么眉目传情,都比不过宋淮州直白的表述。
我想见你。
我因能多见你一面而感到无比庆幸。
第40章 第四十章宋淮州夜不归宿
晚膳时惠妃娘娘特意问起宋淮州入宫的事情。“今天你们又去哪里画的?还是在御花园吗?”
“没有,去的光武殿。”一旦提及宋淮州的事情,萧嘉仪就如同换了个人,仿佛和宫外寻常人家的小姑娘一般,提起意中人总是会不经意的流露出些许羞涩来。
自打宋淮州能入宫给萧嘉仪作画,两人见面的那天萧嘉仪的脸上总会带着散不去的笑意,叫惠妃娘娘见了便也能跟着欢喜几分。
现下惠妃日夜考虑的便是何时能尽快让宋淮州与萧嘉仪完婚。
她这辈子被困在宫里已是定局,但她见不得萧嘉仪也被束缚在宫中,那宛如玉娃娃一般的孩儿变作如今这般忧思深重的模样在一个母亲看来最是心疼。
惠妃有意无意的问着今日的事情,越听越对宋淮州放心,只是萧嘉仪答着答着突然发现了些许不对。
宋淮州并未正面回答她的问题!
宋淮州的确遇见了麻烦,但是却并未明说是何事。
萧嘉仪懊恼自己竟被宋淮州的话套了进去,霎时碗中的膳食便一分也进不去了。
现下已到了宵禁的时间,谁也出不去,更不用提打听消息了,用过晚膳后,萧嘉仪匆匆的和惠妃到了别便回了自己的房间里。
萧嘉仪细细琢磨着这几日宋淮州的反常来,突然一下子就看向了今日所在的璎珞上。
一定是颜料出了问题!
萧嘉仪想起了宋淮州和她所说的圣武皇帝像。
所以那画
像到现在还未修复?
璆琳,青金石,朝珠。
萧嘉仪立时站了起来,突然的动作吓到了旁边站着的含巧。
“公主有什么事吗?”含巧忙上前道。
萧嘉仪匆匆几步走到璎珞面前,缓缓地抚摸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