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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自己因宋淮州的几句话惊心动魄的那几日,刘宾轻叹了口气笑着摇了摇头。
日后谁若是敢说宋淮州是个草包,他第一个站出来不答应。
刘宾入了官场后也听说过一些人物,但头一次见有人能将事情办的这么滴水不漏,事情发展到现在,每一环都不能有差,倘若他在祭祖前病好了,那扳倒牛内官怕是也没这么顺利。
刘宾对宋淮州心服口服,于是坦然的将账本交到了宋修然手里,待从大理寺出来,刘宾又匆匆往往的赶往宫里,他还有一件事没办完呢。
第44章 第四十四章原来宋淮州是信她的……
萧嘉仪下意识的挑眉问道:“你说是哪里送来的?”
宫女行礼道:“是翰林院画院送来的,来人是肖像馆的刘待诏。”
听着熟悉的地方,萧嘉仪本来压下去的脾气又渐渐地浮了上来,只是这次的情绪过于复杂,好似于那之前的怒意中生出点点柔情来。
萧嘉仪着人将东西接了过来,是一个画筒,上面的纹路萧嘉仪熟悉的很,前几次宋淮州来送画时见到过这个标识。
萧嘉仪没想到宋淮州都被关在山里了竟还能在外面走一步棋,想来是早就预料好的。
这画若是在平时送过来,萧嘉仪没准还能欣喜几分,现在她只当这是宋淮州的赔罪之举,事情已经发生了,还想着用这画讨好她,着实是把她萧嘉仪看轻了。
含巧抱着画问道:“公主,这画还是放到揽月阁去吗?”
萧嘉仪思索了片刻道:“送回肖像馆去,就说我不喜欢这画。”
萧嘉仪这几日的脾气含巧都看在眼里,眼瞅着公主和宋公子闹别扭了,含巧少有的对萧嘉仪的话没有立刻去执行,而是侧面提醒道:“公主,这画若是退回去的话,肖像馆就会直接把画销毁的。”
对于宫里贵人的画像,若是贵人不喜欢,那画便会立刻被销毁,执笔的画师则会受到轻则罚俸,重则挨板子的惩罚。
萧嘉仪听言顿了顿,似是妥协的挥了挥手把含巧招了回来。
含巧抱着盒子偷偷的抿嘴笑了笑。
萧嘉仪为了给自己博回面子让含巧把画挂上。
“我倒要看看他画的如何,若是把本宫画丑了,那本宫便去求父皇叫他一辈子都别回来,就留在那大山里吃野菜吧。”
含巧把画挂在了架子上,不同于之前明艳的色彩,这次画的萧嘉仪多了几分威严之色,在宋淮州的笔下,雄伟的大殿前的萧嘉仪虽未着公主朝服,但
那通身的气派都在彰显着公主的高贵与典雅,胸前所带的璎珞少了些许姑娘家的娇气,而是多了些庄重。
萧嘉仪在画前站了许久,在找回面子和遵循内心之间不停地搏斗,最后还是妥协的遵从内心的选择,未再开口将画送回去。
只是在画前站久了,萧嘉仪不仅又会想起那日宋淮州为她作画的场景,宋淮州的一举一动仿佛刻在了萧嘉仪的脑海中,稍有机会就会无限的放大出来。
人人都说画家在作画时,眼前的景象就是全部,而对于所画之人,何尝不是如此呢。
萧嘉仪虽然嘴上说着不管宋淮州的死活,在外人面前也表现出不关心的状态,实则牛内官的事情她一直在侧面的关注着,事情进展到哪一步了?有没有揪出幕后的权利所在?这件事和宋淮州有没有关系?宋淮州会不会受到影响?
想起太庙中的事情,宋淮州跪在地上的画面又一次刺痛萧嘉仪的心。
每一次出事的时候,宋淮州都是这般出现在她眼前的,而每一次的事情宋淮州都不是始作俑者,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