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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淮州这时才想起藏在胸口处的那份礼物,“公主,我今日给你带了份礼物。”
萧嘉仪没想到宋淮州竟时时不忘为她带来惊喜,今日若不是漠北惹事,他们怕是都见不到面,饶是如此他竟将对自己的这份心意一直揣在身上。
萧嘉仪又是好奇又是欣喜的看着宋淮州将东西拿出来。
宋淮州刚将手自胸前往外抽,一方红色的丝帕先一步轻飘飘的掉落了出来。
烛光啪啪的打了两个火光,晃得宋淮州一时停住了动作。
与此同时,萧嘉仪盯着那方手帕看了许久。
这是个女人的手帕。
看样子不是新的。
还是红色的。
但不是萧嘉仪的。
最主要的是放在了宋淮州的胸口!
萧嘉仪连腰都未弯,直接用脚尖抬起了那方帕子道:“这就是你给本宫准备的礼物?”
宋淮州盯着那帕子看了许久,他自己也未反应过来这东西是什么时候出现在他身上的。
宋淮州慌忙的把布袋拿出来道:“这才是我给公主准备的礼物。”
萧嘉仪的视线并未在那布袋上停留太久,而是又转回那方帕子道:“那这是谁给你准备的礼物?”
宋淮州同时疑问,“对呀,这是谁的?”
萧嘉仪一脚将帕子擦在脚底下,起身道:“宋淮州,本宫在问你,帕子是自你身上掉下来的,你反而不知道他的出处?”
宋淮州这下子才反应过来这件事有多严重赶忙解释道:“这帕子真不是我的,我入宫的时候随身的物品都接受过审查和记录,公主若是不信的话,大可去宫门那里去问上一问。”
宋淮州并不知道这帕子是何时何人放在他身上的,但他知道最首要的是要让萧嘉仪先冷静下来,无用的辩解抵不上有记录的证据。
萧嘉仪并非感情用事之人,只是事情只要挨上宋淮州,她便有些急切了,等冷静下来时她也想到了若真是宋淮州的东西,他怎么会藏得如此明显,除非他是不想履行和自己的婚约了。
在萧嘉仪陷入沉思并未言语时,宋淮州快速的将自己从家出来到宫里的这段时间捋了个遍,愣是没想起这中间是哪一步出现了问题,总不能是漠北的大王子揪他领子的那会塞进去的吧,红帕子?漠北的王子大概也没这么重口味吧。
正当宋淮州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萧嘉仪一抬脚将那帕子泄愤一般的踢到了远处,带起一阵香气。
宋淮州终于抓住了刚才一闪而过的念头,香味不一样!
宋淮州兀的起身道:“刚才我在这休息的时候有人进来过。”
“你的意思是宫女给你放进来的?她近你的身,你都未能察觉?”萧嘉仪虽然心底很想相信宋淮州,但这话里疑点重重。
宋淮州想起那个宫女的样子琢磨了半天后摇头道:“不是给我送醒酒汤的那个宫女,她穿的不是红衣服。”
“红衣服?这宫里的宫女的确没有红色的衣裙。”萧嘉仪一时也很难根据一个红色的衣裙定位到哪个人身上。
宋淮州仔细的回忆着:“她穿着红色的衣裙,身上带着的是海棠的香气,好像是公主进来之前她才离开的。”
若不是了解宋
淮州的为人,萧嘉仪真的会认为宋淮州在撒谎。
“我自远处而来的时候门口并未有任何人出入,那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