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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自己努力了那么久才得了专属办公的房间,而宋淮州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得到,还是着人精心布置了一番的,王开就觉得一口气压在胸口久久排不出去,现下倒是松快了不少。
现在宋淮州在礼部就仿佛是个透明人,谁也不敢招惹,连去端茶送水的小厮到了那之后多余的话一句都不敢说,放下东西就往外跑,生怕和宋淮州有所牵扯。
钟游思虑了许久,最后还是决定一条道走到黑,既然他一开始就将宝压在了宋淮州身上,便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
钟游苦笑了下,他其实也没别的出路,宋淮州是他在这京城抓住的唯一一棵稻草,也是唯一一个并未拒绝他
的稻草。
到了宋淮州的屋子后钟游先是一愣,他并不知道王开做的事,下意识问宋淮州道:“宋侍郎这是要作何?”
宋淮州这几日因为漠北提亲的事情折磨的茶饭不思,眼见着脸上都显露了些许疲态,配上这乱七八糟的屋子显得荒凉了不少。
“不知道,他们就搬进来放在那里了。”宋淮州仿佛看不到这屋内的乱象一般,他面前摆放的是之前送去和亲的女子的嫁妆记录和仪式排场。
宋淮州一开始并不想看这些,他一翻开那些册子脑海里浮现的便是萧嘉仪坐着马车远去的场景,想到那他便控制不住的难受,是那种胃不断翻涌却什么都吐不出来的痛苦。
但为了想出办法来,他只能逼自己去查看之前和亲的每一位公主亦或是郡主的事迹,现下除了这个渠道,他无法得到更多的信息。
钟游过去翻看了那些箱子的封条,随便查看了几个后他便知道这是有人故意为之恶心宋淮州的。
他转头刚想要告诉宋淮州,见到他那萎靡的状态后,钟游把话又咽了下去。
现下告诉宋淮州他有多招人怨恨对他没有好处,反而会激起他悲凉的情绪,钟游没想到有些人竟这么耐不住。
皇上还未同意公主和亲,宋淮州的职位也还未被剥夺,就这么着急的落井下石,钟游想了一圈,最后把答案定位在了他那位同僚身上。
宋淮州倒也不是完全不问世事,见钟游迟迟未在开口,宋淮州先问道:“钟侍郎是有事吗?”
钟游走到宋淮州身边道:“我没事,只是想着过来看看你,看你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地方。”
宋淮州勉强扯了个笑道:“让钟大哥挂心了,现下许多人都等着看我的笑话,没想到钟大哥还会主动来帮忙,这份情谊我记下了,不过我现在也没什么头绪,麻烦钟大哥跑这一趟了。”
钟游摆手道:“哪里哪里。”
钟游说完后却发现自己好像也没什么用,只是撇了一眼瞧见宋淮州桌案上的书时,提了句:“梁朝许多年都未和漠北结亲了,最近的一次好像就是当年送了位郡主过去诞下了那位苏和王子,没想到他长大了之后竟会和其他王子一起来提亲。”
钟游话音刚落,宋淮州腾的一下就站了起来,他这几日一直在想用什么办法说服皇上,却忘了从始作俑者那里下手了。
苏和!
宋淮州抓住了钟游话里的关键词。
苏和自入京以来安安分分的待在会同馆,表面上看起来唯唯诺诺的,但从这两次的接触看来他并非毫无建树,反而不知道是不是身体里流着梁国的血,他看起来比那两个王子更有城府一些。
藏拙。
宋淮州突然想到了这两个字。
宋淮州用拳头砸了桌子两下,他现下有了个方向却迟迟不知道该如何落子。
眼见着和谈的时间越拖越久,宋淮州现下也顾不得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