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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淮州迟迟未转身,萧靖辰继续道:“本来我今日是真的过来睡你的。”
宋淮州听言一时难以接受,但转念一想她一直在山上住,身边定也没人教她那些个宫廷礼仪什么的,说话这么糙倒是也能理解,于是宋淮州转身道:“那个三皇殿下,你不用说的这么直白,只是我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的,你突然找上我算是怎么回事,世上好男儿多了去了”
“萧靖睿说睡了你的话,我就能从山上下来了,你还是驸马,而且还能为他所用。”萧靖辰将今晚的计划和盘托出。
萧靖睿为了撇清关系已经不在这里了,若是他在这,宋淮州真的想撬开他脑壳看看里面装了些什么,就因为一个女人就要让宋淮州和他站在一起,别说是三皇子,就是天皇老子这事也成不了。
不过宋淮州大致也明白了萧靖睿的算计,从今晚萧靖睿的问话中便能揣测出来,他是打算把这位殿下从山上弄下来的,不过不是出于亲情,而是想将其当做棋子来笼络自己的,待萧嘉仪去了漠北后,若是大张旗鼓的将这位殿下的身份揭露了,那梁国便又多了一位公主,到时为了圆建安侯府的面子,没准皇上还会将驸马的名号安在宋淮州头上。
估计萧靖睿一开始是打算待萧嘉仪启程
去漠北后才走这步棋的,但没想到漠北起兵后,皇上要选皇子出战,所以他早走了一步,为的是宋淮州替他卖命,想着把建安侯府拉到他那边,即便最后他真的去了漠北,还有宋昀野在那边照应着。
但是萧靖睿千算万算没想到那个选皇子出征的消息只不过是宋淮州联合苏和散布出去的谣言而已。
宋淮州一次次见证了民声的力量,于是便想着用那一招逼漠北一把,让他们赶紧滚蛋,不曾想两位皇子连验证也不验证,直接就信了,一个去喊娘,另一个则在这里搞事情。
宋淮州现下心乱的很,实际上若是让他选,他并不想知道这位三皇子的事情,但走到这一步了,而且这位殿下还算是救了他一回,宋淮州不能真的当这件事不存在。
“那殿下为何没有照萧靖睿的话做呢?”宋淮州打算试探一下萧靖辰的底。
萧靖辰坦言道:“一是我听说了军书的事情,察觉到皇上不会真的将公主嫁过去,如此那我怕是很难再有机会翻身,二是”
萧靖辰嫌弃的看了眼宋淮州道:“昏迷中你一直叫着萧嘉仪的名字,恶心死了,我心里反感的很,实在难以下手。”
宋淮州没想到无形中公主又助了他一回,想到萧嘉仪时他的内心顿时暖洋洋的。
远处打更的声音透过逐渐变淡的夜幕传了过来,萧靖辰知道如果她说服不了宋淮州,那天亮之后她怕是将永久的困于山上,亦或是被萧靖睿灭口,时间越发的紧迫了,萧靖辰的面容变得坚毅起来她认真的对宋淮州说道:“我在山上待了十余年,没有自由,没有尊严,没有地位,若我今日屈身于你,而你心里有着别人的话,那我照样什么都得不到,所以我把你叫醒是因为我想换一种活法,宋淮州我拿我这条命来赌你会赢,咱们联手如何。”
萧靖辰坐在床边,目光灼灼,里面充满着对新生活的渴望,山上的生活没有磨去她的棱角,而是让她更加的坚强,她等了十余年没有等到他那个父皇将她带回家,而这个突如其来的机会可能是她这辈子唯一的一条生路了,无论代价是什么,她都要牢牢的抓住这细微的一点火光。
宋淮州突然感慨于她强大的信念和坚韧的意志,不知为何这一刻他自萧靖辰身上看见了熟悉的影子,那于眉眼间抹不掉的对于目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