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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元宝磨叽完,宋修然缓缓地关上了牢门,然后说道:“元宝,要不你就在这里陪你们公子吧,我一会儿和孙大人说一声,他不给我面子也会给我爹面子的,定然会让你在这安心的照顾你家公子。”
元宝听言立刻起身赶紧抓住宋修然要关上门的手,回头叮嘱宋淮州道:“公子,你在这好好反思,我回去好好给你守着院子啊。”
说完元宝紧着缝往外钻。
等元宝跑出去去,宋修然进去摸了摸被子和褥子道:“行,冻不死就中,我今天也看你也是破了规矩的,按理我是不能来见你的,不过孙大人体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你有什么话想说吗?或者你还想要些什么?我看看能不能帮你带进来。”
宋淮州看着这一地的东西哭笑不得道:“足够了,这已经是破了规矩了,我这进来后你的日子怕是也不好过,估计会遭人指点。”
不等宋淮州说完,宋修然直接打断道:“你把你那闲心收收想想接下来怎么应对吧,让你心大,这回把自己栽坑里去了吧。”
宋淮州转身拿了本不知道
是什么书靠在被子上道:“天将降大事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饿就算了吧。”
宋修然看宋淮州那书都拿倒了,便知道他心情没受到什么影响,才放心的出去了。
宋淮州其实一点都不担心自己的处境,他知道自己被关只不过是皇上的气无处可撒罢了。
从头至尾都是皇上的亲儿子在搞事情,现下他不能处置萧靖睿,便拿自己开刀而已。
宋淮州把书盖在脸上,在牢狱之中时他才感受到原来人常说的书香气也许是这种纸张上的墨香。
接下来的事情自己便很难插手了,且看皇宫里那一家自己怎么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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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外的传闻早就传至宫中了,只不过对于那件事谁也不敢提。
在一开始流言四起的时候,萧嘉仪才真正明白那副画的意义,想来是宋淮州早就料到了有人会针对他,怕自己生气所以先来请罪的。
萧嘉仪对宋淮州那些花边新闻一点都不感兴趣,她只相信自己见到的宋淮州,退一万步说即便是宋淮州真的和别人发生了什么,那该出手惩罚宋淮州的也不该是别人。
若是宋淮州背叛了她,她一定会亲手处置宋淮州的。
但是接下来的事情似乎和宋淮州的关系不大了。
她是什么时候有姐姐的?自打她懂事以来听得都是她是这大梁唯一的公主,那大公主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民间吗?
但是据她所知,只要是有所出的,无论身份高低,她父皇皆不会亏待他们的,不过是宫里多了个吃饭的人罢了,怎么会藏起来呢。
萧嘉仪带着疑惑找上了她母妃,一向淡然的惠妃听见萧嘉仪说起此事,少有的严厉道:“这件事你不要去瞎打听了,千万不能在人前提起此事来,都是谣言罢了,别想了。”
惠妃不肯说,但就是因为格外的反常让萧嘉仪认定这里面肯定有事。
看来她是真的有一位姐姐。
只是她那位姐姐又是怎么和宋淮州扯上关系的呢?
萧嘉仪在廊下坐着看着远处的月亮兀的想起了她和宋淮州在宫中见面的那一天。
萧嘉仪匆匆的赶回房间,在梳妆盒中找出了那日自宋淮州身上掉出的红手帕。
即便过了多日,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