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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加文指了指自己的脸,“被金属扣砸到会疼。”
周思尔夺走自己的内衣,又瞄了一眼庄加文胸口的痕迹,忽然消气了,“知道了知道了赔你钱好了吧?”
她的手机还在外边桌上,摸了自己湿漉漉的衣服半天,“等会给你打。”
庄加文嗤笑一声,“给我打你是吗?”
她似乎和周思尔那句“你别想打我”过不去了。
周思尔喂了一声,湿着的毛衣还在滴水,虽然人卡在没门的浴室边沿,依然有水渍溅在外边。
做保洁的人多少有点强迫症,庄加文忽然低头,吓得周思尔又往后退。
地上太坏,她整个人往后仰,仓皇叫了一声。
庄加文拉住她,不耐烦地说:“别演了,去洗澡。”
“地上湿,我收拾一下。”
等周思尔站稳,她不忘拿走对方的内衣放进脏衣篮,擦完湿地后,发现周思尔还站在里面发呆,催促她:“脱衣服,洗澡,我去洗衣服。”
周思尔哦了一声,她看庄加文还不走,“你还站在这里做什么?”
卷毛也湿着的女孩咬着唇,下摆的裙子也湿着,这湿度和毛衣,恐怕在负重。
“等你脱衣服,有问题吗?”
“之前你的衣服不也是我洗的?”
周思尔蹬掉裙子,一边说:“我又没要求你。”
“可你把家里的保洁辞掉了。”
认识庄加文之前,周思尔住进来也没几天,周思茉是购买过长期保洁服务的,每天等周思尔不在家的时候整理衣服打扫卫生之类的。
周思尔脱掉裙子,庄加文拿走裙子,又耐心等她脱衣服。
她靠在一边的瓷砖上,“我……”
“加钱!我加钱好了吧!”
周思尔烦躁地说,“又没说不给你,你名字怎么不改成庄加钱?”
庄加文:“那太直接了。”
周思尔震惊地问:“真是这个意思?”
庄加文骗她,嗯了一声。
周思尔连说好几句庸俗,背过身脱掉毛衣,然后走进去泡澡,庄加文又说:“内裤没脱。”周思尔:……
没门的浴室里,周思尔后悔只装了顶喷没装可移动花洒,现在她就想狂喷庄加文。
“我自己洗!你快走!——”
庄加文:“真的不用我洗吗?”
“只要……”
周思尔用崩溃的啊啊啊啊回复她,制止了庄加文的喊价行为。
真是给钱就什么都能做吗?
那她不会真的和人做过吧。
周思尔泡在浴缸里吐泡泡,外边的庄加文熟练地使用家里的清洁用具,私密的衣服有专门的洗烘,普通的衣服也有。
有钱人洗烘套装多的都像要开店,专门做出来的空间还有挂烫机和智能晾衣杆。
板凳也是羊驼,或许和客厅是同一款,像大羊驼生的小羊驼。
外面很冷,吹完头的庄加文在洗烘的隆隆声里看向外边。
宁市是不夜城,家乡这个时间,狗都睡熟了。
不像周思尔,还要折磨她。
内衣洗烘滚筒里摇晃着周思尔的贴身衣物。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庄加文眉眼忽然弯了一下。
很少有人会专门穿一套的内衣,周思尔倒是喜欢。
二十岁的女大学生居然买的是柴犬内衣套装。幼-->>